的生涩变为得心应手, 将这场惩罚不间断地持续下去。
当最终的审判降临,被咬烂的花朵再也阻挡不了任何祈求。
各处的藤蔓终于开始松动,将癱軟的猎物慢慢放落,如退潮般返回原本在树墙上的位置。
羔羊意识涣散, 并没有接触到地面的实感,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空中摇晃, 仿佛乘船许久的水手突然上岸, 仍旧有漂泊于海面的错觉。
朦胧间,似乎有人走近,投下居高临下的阴影,笼罩羔羊全身。
他俯视片刻, 像是在犹豫, 亦是在确认。
这只可怜的、孱弱的羔羊是生是死, 全都在他一念之间。
“奥斯蒙……”
羔羊口中喃喃, 唤出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危险的肃杀气难得聚拢, 又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吹散。
伯爵大人头疼地揉揉太阳穴,须臾后脱掉外套, 盖住那只羔羊。
他抱起他的猎物,面色阴沉。
树墙簌簌移动,后退、拆解、重建,短短几秒钟内,就生成了通往庄园的最短通道。
唯独那面似锦的花墙立在原地,仿佛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不避不让。
奥斯蒙的目光穿过花墙,落到其后方,确认那口井的存在依然隐秘,这才稳稳地抱着猎物,悄然离去。
欧利这次睡得很舒服。
困扰他的疲惫不复存在,那场酣畅淋漓的跋涉让他身心愉悦,痛快到了极点。
当他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卧室,好好地盖着被子。
然而,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人。
那位繁忙的伯爵大人此刻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本古朴书籍,认真翻看。
欧利故意咳了两声,提示对方自己醒了。
其实他喉咙一点都不干,润得很,明显有人在他睡着时还细心地喂过水。
但这并不妨碍他演上一演。
“水……水……”
欧利直呼过瘾,早就想念念这种苏醒后的经典台词了。
神域只是存在的时间久远而已,并不落后于人间,随着时代发展,地面上有的东西,他们也都有。
欧利的神殿里就有整面的电视墙,没事总是跟奥斯蒙腻在一起,边吃爆米花边看各国的影视作品。
这听上去有种违和感,但的确是事实。
神明高于人类,没道理不会使用人类发明的科技。
果然,听到这话,伯爵大人“啪”地一下合上书,起身伺候这位乡绅家的小少爷。
欧利装出副柔弱样,借由奥斯蒙撑在他后背的手坐起,也不接水杯,只是楚楚可怜地被喂了两口。
奥斯蒙喂得和缓,他却碰瓷咳了两下,呛得眼圈泛红,仿佛连抬起双臂的力气都失去了。
“你这孩子……”
奥斯蒙忙帮他拍背,语气里藏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
欧利:……
孩、孩子?
且不说他成神数千年,就算是原身也已成年了。
奥斯蒙在这个世界的年龄看上去是比“屠夫”要大一些,但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怎么就张口唤他“孩子”了?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儿?
哦,他好像看过类似的py。
那……他是不是该叫他“daddy”?
抛开旖旎的念头,欧利顺势扑进奥斯蒙怀里,抽抽搭搭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他隐去了细节,只说因追寻被猫头鹰抓走的野兔误闯迷宫,被植物们严厉地教训了一通。
“呜呜呜,我错了……那些花好可怕……藤蔓也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