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压低了声音,江云舟迷迷糊糊听到:“…哥睡醒了,不能怪我…”
&esp;&esp;下午三点左右,江云舟终于睡醒。
&esp;&esp;感知到怀中的温热,脑子瞬间清明,瞪大了凤眸,看向怀中背对着他,身形修长,衣角微微卷起,露出腹部线条的温辞。
&esp;&esp;半睡半醒的回忆容易被当成做梦。
&esp;&esp;但结合当下场景,那场梦就不再虚幻。
&esp;&esp;是自己的错,非要留下温辞一起睡觉。
&esp;&esp;但江云舟不明白,既然都已经包养了,他又身为甲方,睡前却好似听见了,温辞说不要怪他。
&esp;&esp;反着来倒说得通。
&esp;&esp;然后,温辞像是察觉他清醒,也跟着醒了过来。
&esp;&esp;支起身,早上刚换的外套耷拉了下来。
&esp;&esp;上面五颜六色的颜料极其醒目。
&esp;&esp;江云舟看着一团团颜料,扶了下额,懂了温辞为什么说不要怪他。
&esp;&esp;温辞吻他,笑道:“哥醒了,还睡吗?”
&esp;&esp;江云舟回复:“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
&esp;&esp;温辞嗯了一声,起身就要下床。
&esp;&esp;下床之后,看着睡炸毛的江云舟,问道:“床单被罩放在哪里?”
&esp;&esp;江云舟也跟着下床:“我的责任,我来换。”
&esp;&esp;温辞也不争抢,而是去帮忙,两人一人一边展开床单,整齐对准床线,又拆了被套,一人一边套上新的。
&esp;&esp;江云舟换枕头罩,温辞抱着换下来的,去洗衣房机洗。
&esp;&esp;毕竟是录制综艺节目先导片,温辞不准备画一整天的画,又问了一遍江云舟还能做些什么。
&esp;&esp;江云舟忙于拍摄电影,电视剧都很少拍,更别提上综艺了,他对综艺的经验,还不如温辞这个看综艺的观众。
&esp;&esp;一问,他也是一脸茫然。
&esp;&esp;“要不,你接着画画?”
&esp;&esp;温辞笑笑:“那观众嫌无聊怎么办?”
&esp;&esp;江云舟沉思片刻,却无法给个确切答复,他认为看温辞画画不无聊,但他早就接受现实了。
&esp;&esp;自己不太能跟上当代年轻人思路。
&esp;&esp;温辞看江云舟茫然更浓,没忍住闷闷笑了一声,问道:“江哥平时爱好呢?”
&esp;&esp;江云舟:“你知道的,我没什么爱好,平时除了背剧本也没什么事情。”
&esp;&esp;有综艺摄像头,剧本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的。
&esp;&esp;温辞想了想道:“看电影呢?”
&esp;&esp;江云舟答应:“好。”
&esp;&esp;别墅有一个房间,专门装修成电影院的感觉。
&esp;&esp;温辞研究投影仪,里面除了经典电影,就是江云舟演过的电影。
&esp;&esp;选了一部江云舟的成名作播放。
&esp;&esp;看着眼熟的开场,江云舟有些不自然,以前不是没和朋友去电影院看自己演的电影,但感觉截然不同。
&esp;&esp;前者报以挑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