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出了,我么御史台也是忙得头晕眼花的。”
&esp;&esp;陈寺卿点头,“这曹顺真是可惜了,一届清流竟然最后成了这样。”
&esp;&esp;“谁说不是,哎,我听说这曹顺是因为一碟子葱烧豆腐开了口?”
&esp;&esp;陈寺卿给说了怎么回事,刘副御史不由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esp;&esp;这次曹顺的案子牵着了不少官员进来,若不是曹顺开了口,这些人还藏着呢。
&esp;&esp;下差的钟声敲响,刘副御史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曹顺之前的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气得咬牙切齿。
&esp;&esp;陈寺卿往外头看了看,同僚都一路小跑吃饭去了,这刘老头还在叨叨叨,这不是耽误他吃饭嘛!别一会儿轮不到他了!
&esp;&esp;陈寺卿打断了刘副御史的话,两人都是从三品官吏,又因为大理寺和御史台公务往来,两人熟的不能再熟了。
&esp;&esp;“刘大人,走,吃饭了。”
&esp;&esp;“哎,急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esp;&esp;“走吧。”
&esp;&esp;陈寺卿拽着刘副御史的袖子把人给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拉着人往外走,刘副御史笑着摇头,“去哪吃呀,你这大理寺附近的食肆我都快吃过来完了。”
&esp;&esp;陈寺卿拉着刘副御史来了公庖门口,刘副御史笑骂了句,“你个老抠孙,连去外头给我叫两个菜都不舍得的?”
&esp;&esp;陈寺卿笑了一声,“放心好了,不比外头的差。”
&esp;&esp;“得了吧,你不想请本官吃饭就直说。”
&esp;&esp;他还不知道呀,这哪家的公庖不都是半斤八两的,寻到个手艺好的大师傅还好,若是手艺一般那就难喽。
&esp;&esp;陈寺卿拉着刘副御史寻了个清净的地儿,杂役看见了就过去端了几个碗碟过来,杂役说道:“大人,这荷叶饼是配烧白的。”
&esp;&esp;刘副御史看着摇头,“你们大理寺穷的烧猪肉做主菜?莫不是你那采办给贪了不成?”
&esp;&esp;陈寺卿已经迫不及待地拿了个暄软的荷叶饼,夹了块烧白,力用得有些大了,烧白一不小心给夹断了,这肉蒸得可真烂啊!
&esp;&esp;陈寺卿边夹肉边和刘副御史打趣说道:“我们这可是大理寺,哪个胆大包天不成,贪污贪到我们大理寺,我们那牢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别废话了,快尝尝这烧白,凉了就不好吃了。”
&esp;&esp;陈寺卿很会吃,荷叶饼里夹上两块烧白,再从下面掏些芽菜放饼子里,荷叶饼一夹,张嘴就是一口,好吃好吃。
&esp;&esp;刘副御史还在说他们御史台的公庖不好吃,最近大师傅不知道抽什么风,钻研起了新菜式,这可苦了他们了。
&esp;&esp;“老刘,别说了,赶紧吃。”
&esp;&esp;刘副御史这才学着陈寺卿的样子夹肉放芽菜,“这肉蒸得倒是烂,我这牙口不好的都能吃。”
&esp;&esp;一口下去不由眼睛睁大,激动地收手指着手上的荷叶饼,陈寺卿一副这下你懂了吧的样子。
&esp;&esp;刘副御史又咬了一口,这荷叶饼做得暄软,搭着烧白吃很好的把油脂吸到了饼子里。
&esp;&esp;肥肉软糯,咬一口微微带着一丝黏黏的胶质口感,瘦肉部分咸香有嚼头,芽菜混在其中解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