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成,我妹子的嫁妆还要拉走呢。”李大哥说道。
&esp;&esp;王婆子一听跳脚道:“什么嫁妆,什么嫁妆,你妹子带过来的银钱她早就自己花完了!”
&esp;&esp;“那还有当初打的家具呢!”
&esp;&esp;王婆子不愿意,那箱子柜子都是榆木打出来的,值些银钱,怎么能让拉走呢,这可不行!
&esp;&esp;王婆子说道:“不成!要是想拉嫁妆,杏花就不能走!”
&esp;&esp;王婆子要上前抢孩子,觉得桃花那个小丫头片子被李家带走罢了,这杏花都快要八岁了,在家能干活儿,现在带走了,她觉得有些亏了。
&esp;&esp;柳夫人哎呀了一声,拿胳膊挡开了王婆子的手,“有帮闲没?去把这孩子给送回李家去,大人在这办事,小孩子在这碍事。”
&esp;&esp;“我我我,我是帮闲!”
&esp;&esp;有个年轻汉子挤了出来,都是这一片的人,葫芦巷子的人都眼熟,李大哥托了人先把杏花送回李家,省得一会儿这家人出尔反尔。
&esp;&esp;沈小勺一看杏花要走了,眼眶都红了,“杏花,杏花!我以后去你舅舅家找你玩呀!”
&esp;&esp;“哎,我去找我娘和妹妹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呀!”
&esp;&esp;“嗯!”
&esp;&esp;那帮闲背着杏花,挤着看热闹的人群出去了。
&esp;&esp;沈小勺举着小胖手擦了擦眼泪,沈婉揉了下她的脑袋,“好了,杏花是去找她娘去了,等一阵阿姐带你去她家玩。”
&esp;&esp;“嗯,阿姐,你一定要带我去呀。”
&esp;&esp;“一定的。”沈婉说道。
&esp;&esp;王婆子被那衣着华丽的妇人挡了一下,朝着人家瞪了过去,“你是谁,多管我家的闲事!”
&esp;&esp;又眼神上上下下扫着这妇人,三十来岁的模样,生着张方脸,梳着个螺髻,斜斜簪着一朵碗口大的红色芍药花,上头还插了两根赤金簪子。
&esp;&esp;穿着身紫色水纬对襟衫儿,白碾光挑线裙儿,手腕上叮当作响白玉镯,耳间簌簌做闪琉璃坠儿,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娘子。
&esp;&esp;王婆子说道:“难不成你是我儿看中那小妾?”
&esp;&esp;这通身的富贵,倒也不是不行,她儿子可是识文断字给人家做账房的。
&esp;&esp;那东家一听顿时气得眉毛倒立,“我呸!这是我娘子,兴隆粮食铺子的掌柜的,你家算什么东西,也敢胡乱攀扯我娘子!”
&esp;&esp;王婆子一句话说得王善长额头冒汗,“娘,你别胡说,这是我们东家娘子。”
&esp;&esp;兴隆商行的东家忙把自家娘子往后头扒拉,心里气得要命,要不是看在那五两银子还没拿回来呢,他现在就把王善长给开了,呸!
&esp;&esp;一听是她儿子干活的粮铺的东家,王婆子这才没说什么了,要不然她非要骂上两句不可,多管闲事!
&esp;&esp;这兴隆商行的东家姓钱名兴,开着个不大不小的粮食铺子,人送外号软脚铁公鸡,出了名的惧内又抠门,人家还乐此不疲。
&esp;&esp;自己穿的都是身洗得发白的旧短褐,脚上一双黑布鞋,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粮食铺子的东家,自家小二穿得都比他强上几分。
&esp;&esp;就在这时后头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都让让,让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