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自视清高,还不搭理他们呢。
&esp;&esp;晚上又从书院出来了,和几个其他书院的人一道吃喝去了,几人时常互相请客,说是聚在一起请教学问,其实都是吃吃喝喝。
&esp;&esp;天热,读书都燥得慌,赵同书不想在书院里读书就出来了。
&esp;&esp;寻了个食肆,几人聚在一起又吃喝了起来。
&esp;&esp;赵同书是几人唯一一个入了大同书院的,自觉高人一等,还要指教这几个其他书院的。
&esp;&esp;那人哎了一声,“行了,别说读书的事了,读了一天的书了,大夏天的,脑袋都读得发胀了,来来来,还不如吃酒呢。”
&esp;&esp;几人说了起来,有人拍着赵同书的肩膀说道:“还是我们同书兄有本事,你和我们说说这姑娘是咋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esp;&esp;“是呀是呀,一个为了你要死要活的,可真是羡慕死我了。”
&esp;&esp;别人这么问,自然少不了赵同书的吹嘘,他拿两位姑娘当做炫耀的谈资,一个为了他投河,一个为了他绝食。
&esp;&esp;一提起男女私情,这几个读书人也不头昏脑涨了,嘻嘻哈哈品头论足了起来。
&esp;&esp;赵同书更是得意,言语更加放肆了起来。
&esp;&esp;谢安在二楼和朋友小聚,听见楼下有人提沈婉的名字就看了过去。
&esp;&esp;他见过赵同书一面,城外护城河那日。
&esp;&esp;听见这人拿沈婉和现在的妻子的当谈资,不由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余明庆顺着谢安的目光看了过去,“这几人也太猖狂了些,哪有这么说姑娘家家的,这不是诋毁人家嘛。”
&esp;&esp;有个不怀好意地人问道:“赵兄,你说说,这二位姑娘谁的样貌更好一些。”
&esp;&esp;“这还用问呀,肯定是现在娘子样貌更胜一筹呀。”
&esp;&esp;赵同书被吹捧地有些飘飘然,“哎,其则不然,还是……”
&esp;&esp;咔嚓一声,一只酒杯碎在了脚边,几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吓得惊呼了一声,随后抬头往上看,“谁呀,酒杯差点掉脑袋上了!”
&esp;&esp;二楼挂着纱幕,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人影,只听见上面的人不疾不徐开口道:“抱歉,手滑。”
&esp;&esp;赵同书拉了拉那人,“算了算了。”
&esp;&esp;人家连面都没露,轻飘飘的样子显然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赵同书不敢惹事,拉着同行的人坐了下来。
&esp;&esp;只是没一会儿就有小二过来请几人出去,赵同书几人生气,“凭什么呀,倒是头一次见往外撵人的!”
&esp;&esp;“客人,你们实在是太吵了,不是不让你们说话,别大声嚷嚷啊,影响了其他客人。”
&esp;&esp;毕竟是读书人,被当众落了面子,几人有些恼羞成怒,有人不少人看了过来,只好匆匆忙忙离开了。
&esp;&esp;小二哼了一声,“几人点一碟子杏仁,吵吵嚷嚷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你们是读书人呀。”
&esp;&esp;小二利落地收拾了桌子,还看不起他当小二呢,呸!
&esp;&esp;人是谢安让小二给撵走的,给了些铜板,小二很是乐意就把几人给弄走了。
&esp;&esp;余明庆抿了口茶,“哼,还读书人呢,哪有这么坏人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