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力道大得惊人。
&esp;&esp;他看着卡卡，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
&esp;&esp;“卡卡……”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的喘息，“别……别问了……求你……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esp;&esp;他语无伦次，还是无法开口说出真相，只能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膝盖的剧痛还在持续，像是有电钻在里面搅动，但这生理上的痛苦，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煎熬。
&esp;&esp;卡卡被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震住了，反手握住克里斯冰凉颤抖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稳定。
&esp;&esp;“克里斯，冷静点。看着我，没有人怪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膝盖，还有刚才……”他顿了顿，没有说出“低语”或者“亲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esp;&esp;克里斯猛烈地摇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
&esp;&esp;他抓着卡卡的手，像抓着唯一的救星，指节泛白，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esp;&esp;他该怎么解释？解释这源于爱意却通往地狱的诅咒？
&esp;&esp;卡卡看着他沉默，看着他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看着他因为强忍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眼底那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绝望，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esp;&esp;他不再追问了，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拂开了克里斯被汗水黏在额角的湿发。
&esp;&esp;指尖温暖，动作带着一种克里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珍视的温柔。
&esp;&esp;卡卡的目光与他交汇，里面仿佛有能包容一切的温暖，拇指轻轻擦过克里斯湿润的眼角，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esp;&esp;“克里斯，我尝过你身上痛苦的滋味了，我愿意和你分担。”
&esp;&esp;第58章
&esp;&esp;分担？克里斯一直认为这是他这一世回来分内的事, 也是他心甘情愿为卡卡做的事，只是这个词一从卡卡嘴里说出来，克里斯的眼眶就又不争气地红了。
&esp;&esp;卡卡的声音低沉而安心, “克里斯，听着, 无论这是什么，无论它有多糟糕……我在这里。”
&esp;&esp;不是疑问，不是追索，而是陈述。
&esp;&esp;克里斯僵在原地，连膝盖那尖锐的刺痛都仿佛被这句话短暂地麻痹了，他呆呆地看着卡卡，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里面不再有探究的锐利, 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静的温柔, 像深夜的海，包容着他所有翻滚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esp;&esp;“我……”克里斯的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想说“不”, 想推开他，想告诉他这趟浑水有多冰冷多肮脏, 他一个人溺毙就好, 但是卡卡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太温暖, 太坚定，拂开他额发的指尖带着一种让他想落泪的珍视。
&esp;&esp;他筑起的所有防线,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我在这里”面前, 土崩瓦解。
&esp;&esp;泪水毫无预兆地再次涌出, 克里斯像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终于看到绿洲的旅人, 却害怕那只是海市蜃楼。
&esp;&esp;“你不明白……”克里斯吸了吸鼻子，低下头，伸手理了理额边碎发，也不知是不是在悄悄擦眼泪，他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卡卡，你不明白……这很……很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