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别这样？”克里斯的声音抬高，像要把自己逼疯，“你凭什么让我别这样？”
&esp;&esp;卡卡的肩膀微微绷紧。
&esp;&esp;他往岛台走来，克里斯盯着他，盯着他靠近，盯着他眼里的那点疲惫，心口那股疼痛像被拧得更深。
&esp;&esp;卡卡走到岛台前，伸手按住文件袋。
&esp;&esp;他的掌心压在那份报告上，“别看。”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esp;&esp;“你在医院做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见了谁？”
&esp;&esp;卡卡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按着文件袋，手掌更用力，像要把那张纸压进桌面里。
&esp;&esp;克里斯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发哑：“卡卡，你是不是又去见恶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