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卡卡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
&esp;&esp;克里斯一颗心冷得像是坠入冰窖里面，转身走向门口，刚走到玄关，他停了一瞬，仿佛感受到卡卡黏在他背上的目光，回头。
&esp;&esp;卡卡还站在岛台旁，背影笔直，肩膀却紧绷得像一条即将要拉断的细线。
&esp;&esp;克里斯喉咙发紧，终于低声说了一句：“卡卡，你别再瞒我了……好不好。”
&esp;&esp;卡卡没有回答。
&esp;&esp;克里斯的满腔怒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咬紧牙关，拉开门。
&esp;&esp;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像把他从卡卡的世界里推了出去。
&esp;&esp;外面阳光刺眼，风很凉。
&esp;&esp;克里斯站在门外，胸口空得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车子，手刚握住车门把手，手机就震了一下。
&esp;&esp;屏幕亮起——豪尔赫。
&esp;&esp;克里斯盯着那个名字，指腹按住屏幕，过了两秒才接起。
&esp;&esp;“你在哪？”豪尔赫的声音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esp;&esp;“卡卡家。”克里斯说。
&esp;&esp;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
&esp;&esp;豪尔赫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怒气，“你又去找他？”
&esp;&esp;克里斯抬眼看向那栋房子，窗帘仍旧半掩，像一只因为哀伤半阖着的眼睛。
&esp;&esp;“我必须去。”克里斯说。
&esp;&esp;豪尔赫的语气立刻冷下来：“你必须去的事多了，最不该去的就是现在去。”
&esp;&esp;克里斯没有反驳。
&esp;&esp;他知道豪尔赫说得对。
&esp;&esp;可他控制不住。
&esp;&esp;豪尔赫停了几秒，声音终于放缓了一点：“你现在立刻过来。我在办公室。不要回基地，也不要回家。”
&esp;&esp;克里斯皱眉：“为什么？”
&esp;&esp;“因为俱乐部的人刚走，”豪尔赫说，“他们今天来找我谈你的合同。”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一紧：“谈续约？”
&esp;&esp;豪尔赫像是对他的问话不可思议，轻笑了一声：“谈转会。”
&esp;&esp;克里斯站在原地，耳边风声呼啸，电话那头豪尔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以前确实想过转会相关事宜，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迅速。
&esp;&esp;“你听清楚了，”豪尔赫压低声音，“不是传闻，不是媒体编的，是俱乐部内部开始运作了。”
&esp;&esp;“你现在的状态对他们来说不稳定。你之前的伤病、精神波动、媒体风声，还有……你和卡卡。”
&esp;&esp;克里斯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esp;&esp;“他们拿卡卡当理由？”他问。
&esp;&esp;“他们不敢明说，”豪尔赫说，“但他们会暗示。暗示你在西班牙有不该有的牵扯，暗示你情绪被影响，暗示你和某个皇马旧将纠缠不清。”
&esp;&esp;克里斯握紧手机，“皇马旧将？”
&esp;&esp;豪尔赫冷笑：“你以为他们会说卡卡的名字？他们只会用最干净的方式，把最脏的水泼到你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