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职业生涯，换今夜立刻回到他身边。很值，不是吗？反正你现在满脑子只有卡卡，联赛、采访、商业、俱乐部，这些东西对你而言又算什么？”
&esp;&esp;车库外风声很轻，豪尔赫还站在车头前，嘴唇一开一合，说着什么，克里斯却几乎听不清。他只觉得胸口里那团火一路烧上来，烧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esp;&esp;用职业生涯换今夜回到卡卡身边。
&esp;&esp;克里斯怔在原地。
&esp;&esp;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
&esp;&esp;他猛地回神，低头看去。
&esp;&esp;是卡卡。
&esp;&esp;他直接接通，连视频都没来得及开，只先放到耳边。
&esp;&esp;“喂。”
&esp;&esp;马德里那头很安静，只余一点很轻的呼吸声。卡卡大概也刚从检查室出来，嗓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哑。
&esp;&esp;“你是不是在车库？”
&esp;&esp;克里斯怔了一下。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卡卡没答，只轻轻吸了口气，“克里斯，你现在别来，真的。”
&esp;&esp;克里斯喉结滚了滚，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豪尔赫看着他接电话，脸色更沉，却没再出声，只站在那里等。
&esp;&esp;“你只要说一句想见我，”克里斯盯着车头前方，手指攥得很紧“卡卡，你只要说一句想见我……”
&esp;&esp;克里斯无力地靠在豪车边缘，没骨头似地往下滑，蹲在地上，他尽量克制着抽泣，不让卡卡担心。
&esp;&esp;过了很久，卡卡才终于开口。
&esp;&esp;“我只要你好好比赛，好好上场。”
&esp;&esp;还是这句。
&esp;&esp;没有“我也想见你”，没有“你过来吧”，没有半点纵容，只有这五个字，轻轻落下来，却重得叫克里斯连气都喘不过来。
&esp;&esp;克里斯闭了闭眼，肩背一寸寸绷紧。
&esp;&esp;“卡卡。”
&esp;&esp;“嗯。”
&esp;&esp;“你太狠心了。”
&esp;&esp;第124章
&esp;&esp;通话挂断以后, 车库里安静了很久。
&esp;&esp;豪尔赫没有再劝，只站在车头前，神情很沉。克里斯靠着车门, 手机还握在掌心里，屏幕早已暗下去, 耳边却还留着卡卡最后那句低哑的话。
&esp;&esp;——我只要你好好比赛，好好上场。
&esp;&esp;这句话硬生生把他往马德里飞的念头拽了回来，又像一根钉子，把他钉在曼彻斯特这个雨后发冷的夜里。
&esp;&esp;豪尔赫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开口：“克里斯，你回去好好洗漱，安生训练安生比赛吧，别让我再来第二趟。”
&esp;&esp;克里斯抬头瞥见了豪尔赫有些泛青的胡茬, 没有应声。
&esp;&esp;恶魔站在墙角阴影里, 轮廓模糊，唇边带着一丝讥笑, 像是很满意眼前这场拉扯。他本该再说些什么, 再往他心口添一把火，再把“职业生涯”和“立刻回到卡卡身边”摆上天平, 可克里斯只抬眼看了它一下, 眼神里的恨意像最渗人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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