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又转向克里斯，“你今晚只要答应我一点点条件，他明天的血项就能好看一些。”
&esp;&esp;克里斯转身盯着那团黑雾，呼吸发沉，手指已经攥紧。
&esp;&esp;卡卡见状不对，立刻开口：“克里斯，看我。”
&esp;&esp;克里斯眼睫一动，视线回到屏幕上。
&esp;&esp;“不要答应它。”
&esp;&esp;“你也不要替我去说那句普通朋友。”
&esp;&esp;“我不会的。”
&esp;&esp;“你不能再替我换命，”克里斯盯着他，一字一字说得很重，“不能用寿命，不能用身体，不能用名声，不能用你以为我需要的平静，任何东西都不行。”
&esp;&esp;卡卡眼睫轻颤，胸口起伏明显了一点。
&esp;&esp;“你也不能再背着我和他谈条件，”他低声回，“不能用职业生涯，不能用伤病，不能用你那些冲动的念头。你想救我，可以告诉我，但不能背着我去做交易。”
&esp;&esp;恶魔脸上的笑意一僵。
&esp;&esp;病房仪器轻轻响了一声，卡卡抬手按住报告，像按住一份严肃的证词。克里斯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手却慢慢松开了。
&esp;&esp;“以后任何事，”克里斯说，“先告诉对方。”
&esp;&esp;“任何事。”卡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esp;&esp;“身体不舒服要第一时间说。”
&esp;&esp;“你想飞过来，也要先说。”
&esp;&esp;“俱乐部给了什么口径，也先说。”
&esp;&esp;“我想做混账事，也先说。”
&esp;&esp;卡卡看着他，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笑意，“你对自己倒是很了解。”
&esp;&esp;克里斯没笑，嘴角却没有绷得那么紧了，“你想在所有人面前装作没事，也要先告诉我。”
&esp;&esp;卡卡的笑意收住了，安静两秒，轻轻点头：“好。”
&esp;&esp;病房里的阴影淡了一些。
&esp;&esp;曼彻斯特墙角那团黑影也后退半步。恶魔没有立刻消失，只是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
&esp;&esp;“重生、交易的规则很多，”恶魔轻声说，“我希望你们每次都记得。”
&esp;&esp;“我们会记得。”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看着它，咬牙切齿：“你最好也记得，我们以后不会再瞒着对方单独见你，也希望你不要做太卑鄙无耻的事。”
&esp;&esp;恶魔眼底闪过一丝阴沉，随后慢慢消失在墙根和雨声里。
&esp;&esp;视频两端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我得去晚宴了。”克里斯看了一眼手表。
&esp;&esp;卡卡点头，“等你回来再打视频吧，如果你想的话。”
&esp;&esp;克里斯站起身，开始扣袖扣，黑色西装挂在椅背上，领带平整垂着，整个人很快从那个熬了一夜、眼底发红的男人，变回镜头前锋利又耀眼的球星。
&esp;&esp;卡卡看着他整理衣领，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克里斯。”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喊他的名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