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任何人带去加练。”
&esp;&esp;卡卡看了一眼克里斯。
&esp;&esp;克里斯立刻皱眉，有些不满地撅着嘴：“他什么意思？”
&esp;&esp;卡卡连忙捂住收音口，等克里斯说完，才对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了。”
&esp;&esp;挂断后，克里斯还在不满，“难道我看起来像会带你加练的人吗？”
&esp;&esp;“队医大概觉得你们前锋都不太可靠。”
&esp;&esp;“我是前锋，又不是疯子。”
&esp;&esp;卡卡安静看他。
&esp;&esp;克里斯被看得心虚，咳了一声：“至少现在不是疯子。”
&esp;&esp;十点刚过一点，豪尔赫又发来消息。
&esp;&esp;“上午会议不能缺席。媒体已经在写你滞留马德里。你最好给他们一个能接受的理由。”
&esp;&esp;克里斯看完，把手机递给卡卡。
&esp;&esp;卡卡看了一遍，问：“你想怎么说？”
&esp;&esp;“家庭私事。”
&esp;&esp;“呃，私人健康关怀。”
&esp;&esp;“探望朋友吧。”
&esp;&esp;卡卡微蹙着眉毛，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里斯自己也不高兴，“我知道，又是朋友。”
&esp;&esp;卡卡想了想，说：“说你人在马德里处理私人事务，上午按时参加会议，后续归队时间由俱乐部确认。不要提我。”
&esp;&esp;克里斯皱眉，“你又把自己摘掉了。”
&esp;&esp;“不是，”卡卡说，“你发给曼联，不是发给媒体。曼联知道你在哪里，也知道大概原因。写得越多，泄漏越多。”
&esp;&esp;克里斯看着他，半晌后点头，“这个可以。”
&esp;&esp;他把这句话发给豪尔赫。
&esp;&esp;豪尔赫回了一个句号。
&esp;&esp;克里斯看着那个句号，有些心虚：“……豪尔赫他不太满意。”
&esp;&esp;卡卡喝了口水，“但他会用这套说辞的。”
&esp;&esp;克里斯看着卡卡，忽然有些感慨：“你真的很会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esp;&esp;卡卡低下眼：“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悄悄骂我。”
&esp;&esp;上午复查得不算久，为了避开媒体，安保换了路线，克里斯坚持陪到诊所地下停车场，再由助理和队医陪卡卡进去。卡卡进电梯还是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里斯站在车边，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很紧张的眼睛。
&esp;&esp;卡卡朝他招招手，克里斯立刻走过去。
&esp;&esp;卡卡没有说别担心，只是把报告夹递给他，“你帮我拿着。”
&esp;&esp;克里斯一怔，很郑重地接过来，卡卡趁机捏了捏他的手心，用口型说“不要担心”。
&esp;&esp;“等我出来以后一起看报告。”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点头，“我等你。”
&esp;&esp;直到眼神再也追踪不到卡卡的背影，他才坐回车里，打开电脑，根据卡卡给的报告单继续整理早上的症状记录。
&esp;&esp;时间是如此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