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这个回答感兴趣的。”
&esp;&esp;会是谁对这个回答感兴趣呢?做汇报的麦公公发自内心的打了个寒噤。
&esp;&esp;不过,连一刻钟也没有来得及为某头蠢猪哀悼,麦公公等立刻就意识到了最为关键的事情——如果真要有“谁”对这个回答产生兴趣,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自己从回答里摘出去;他必须扮演一个冷漠中立、绝无倾向的汇报机器,一个卑微的国家公器,唯一的职责只能是恭敬乘放说书人高贵的智慧,而却不能有一丝的偏袒。
&esp;&esp;所以,麦公公迅速开口了:
&esp;&esp;“朱逆术玺狂悖嚣恶,恐怕还要用几次刑。不过,他带来的官员态度却颇为分化,边缘的角色一问就招,相当配合;身处核心的人物却极为狡诈,虽然不敢顽抗,但多半是在避重就轻,蓄意敷衍。”
&esp;&esp;“——避重就轻?”
&esp;&esp;说书人难得露出了一点惊愕;他再次翻开审讯记录,一目十行——辽王府的随行官员交代的供词极为丰富;仅仅粗粗一扫,就包括了掠买民田、强抢男女、殴打官吏、涉嫌走私、贪污军费等十数桩大罪,堪称是恶迹斑斑,罄竹难书,投诸长江,都算污染水源;但你现在告诉我,这样倾情招供的无数大罪,居然还是“避重就轻”?
&esp;&esp;不是,辽王府到底干什么了?
&esp;&esp;“核心的官员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可能是自知罪重,负隅顽抗。”麦公公小声道:“小官小吏倒很想立功,但风声严密,所知实在不多;不过,有人交代,他们曾经听说,辽王崇信奇门方术,为了炼制延寿的宝物,私下令人盗取‘有生气’的人头,用以祭鼎……”
&esp;&esp;“什么叫‘有生气’的——”
&esp;&esp;说书人猛然闭上了嘴;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有生气”当然是活着的,那么,怎么才能找到一颗活着的人头呢?
&esp;&esp;文字想象与实际体验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即使以说书人的承受力,刹那间都有翻江倒海,喉间做酸,几乎要忍耐不住,作呕出声;不过,他还是强自压抑了:
&esp;&esp;“……有证据吗?”
&esp;&esp;“一时还找不到,可能要抄检辽王府后,才算清楚。”麦福小声道:“不过,那些小官交代,辽王府所在的荆州,对此事颇有耳闻,很多消息灵通的耆老,都在私下里议论……”
&esp;&esp;“闹得这么大?”杨易简直不敢相信:“如果闹得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