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esp;&esp;“你是说养老的问题吗？”她摆出严肃的表情，“我已经在投资理财了，保证会存够养老金。”
&esp;&esp;“你知道我说的不止是这个问题。”
&esp;&esp;马文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让她接下来试图蒙混过关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口。
&esp;&esp;窗外夜色漆黑，月色轻盈朦胧。屋里的厨房亮着暖黄的灯光，将周围的景色罩上一层温馨的质感。
&esp;&esp;她声音很轻：“为什么朋友不行？”
&esp;&esp;为什么爱情总是被放在友情之上？
&esp;&esp;“只是当朋友，为什么不行？”
&esp;&esp;如果两人彼此信任，能交付生死——是不是爱情，有那么重要吗？
&esp;&esp;卡瑞娜抬起头，刚要开口。
&esp;&esp;“没有人说你们不可以只当朋友。”马文耐心道，“但你至少应该告诉他。”
&esp;&esp;他说：“你应该告诉他你的心意，卡瑞娜。”
&esp;&esp;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笑了一声。
&esp;&esp;旋即，她摇头。
&esp;&esp;“为什么不行？”
&esp;&esp;“我不想要他的愧疚。”她说。
&esp;&esp;里昂·肯尼迪感到愧疚的事情已经足够多，而她不想成为他良心上多余的负担。
&esp;&esp;“我们是朋友，他不想伤害我，所以他会尤其歉疚。”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她只是微笑。
&esp;&esp;“你也知道，他愧疚起来有多麻烦。”
&esp;&esp;门口传来动静，两人同时收住声音。
&esp;&esp;里昂打开门走进屋里，察觉到厨房那边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esp;&esp;在他开口之前，卡瑞娜率先回头道：“有抓到潜在的犯罪分子吗，警官先生？”
&esp;&esp;马文隔着桌面朝她看来的眼神，就好像他遇到了自己警察生涯中从没见过的棘手案件。
&esp;&esp;第二天一早，他开车将两人送到机场。
&esp;&esp;出发大厅的人不算太多，但也足够热闹。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人来人往，广播的声音在光线明亮的宽阔空间里回荡。
&esp;&esp;梅丽尔站在父亲身边，非常认真地告诉两人：“你们应该多来拜访。”
&esp;&esp;“我们会的。”卡瑞娜语气轻松，“只要工作不忙，只要你们家里还有房间。”
&esp;&esp;“你以后也会忙起来的。”里昂说，“当医生可不容易。”
&esp;&esp;梅丽尔露出笑容。
&esp;&esp;“看到这家伙了吗？”卡瑞娜指向里昂，“他当年可是他们那一届的毕业生代表。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找他就对了。”
&esp;&esp;里昂看过来：“这个学科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esp;&esp;“成年人的责任是给孩子做个好榜样，里昂。”
&esp;&esp;“我觉得马文已经把那活揽下了。”
&esp;&esp;“你还是那么尊重上级。”
&esp;&esp;马文说：“你们俩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