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吃我吗?就算化作一团血肉,我也躺在妈妈和小母中间!”
&esp;&esp;雫衣无语地看向伊之助。
&esp;&esp;伊之助哭唧唧:“要不然,把我们像夹心三明治一样吃掉也行,总之,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esp;&esp;其他人忍不住看向产屋敷耀哉。
&esp;&esp;天音的表情更是古怪。
&esp;&esp;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笑。
&esp;&esp;并不避讳他们打量的目光。
&esp;&esp;“不,也不是完全一致。”
&esp;&esp;琴叶慌乱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esp;&esp;有了雫衣的断言,她也终于得以冷静下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男人的头发是卷的,而、而……”
&esp;&esp;“我叫产屋敷耀哉。”
&esp;&esp;产屋敷耀哉从善如流地说,“你们是天音的朋友,可以直接叫我耀哉。”
&esp;&esp;“……而耀哉的头发是直的。”
&esp;&esp;顿了一下,琴叶继续说,“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那个男人看人的眼神总是很可怕,就算他在笑,我看到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esp;&esp;误会解除。
&esp;&esp;炎柱告辞离开。
&esp;&esp;他们愉快交流。
&esp;&esp;直到时间不早了,天音才领着琴叶和伊之助去往后宅。
&esp;&esp;雫衣则跟着跟在产屋敷耀哉身后,去了议事的正殿大厅。
&esp;&esp;屋里有六个人严阵以待。
&esp;&esp;雫衣认出了两个。
&esp;&esp;一个是她之前就见过的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esp;&esp;另一个则是长相具有辨识度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esp;&esp;只不过,可能是他现在还太年轻的缘故,身体还没来得及发育成四百年难得一遇的完美肉、体。
&esp;&esp;雫衣看了一眼,就不关注了。
&esp;&esp;“什么啊,看起来也不怎样嘛。”
&esp;&esp;雫衣刚落座,前方就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真的有必要在明知她跟鬼关系匪浅的情况下,还邀请她加入鬼杀队吗?”
&esp;&esp;雫衣拾眸望去。
&esp;&esp;就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颇为不忿地盯着自己。
&esp;&esp;“说不定,她就是靠一张脸,才会讨得鬼的欢心,从而活了下来……”
&esp;&esp;“慎言!”
&esp;&esp;女人出声制止,“如果长得好就能免遭伤害,那我们鬼杀队里的人,至少有一半人都会家庭美满幸福!”
&esp;&esp;男人:“可她不就是靠……”
&esp;&esp;“如你所见。”
&esp;&esp;炎柱打断男人的话,“我们柱们对你的处理意见不统一,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都认为你很危险。”
&esp;&esp;“无论是作为陌生人,还是作为同伴,你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我们承担不起你背叛后果,那说不定会给鬼杀队带来灭顶之灾……”
&esp;&esp;“那为什么还要让天音去找我?”雫衣不解。
&esp;&esp;她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