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哇。”
&esp;&esp;她看去,看见女孩合不拢的下巴,嘴角跟着聚起笑,“走了。”
&esp;&esp;梁星启发过消息说他们在后台,沈烟带小姑娘进去。
&esp;&esp;不过后台不仅爷孙俩,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esp;&esp;梁琮依然没什么热情,但不冷脸已经是给面子。
&esp;&esp;梁星启刚想拉过她介绍,旁边一个五十多的男人已经笑容和煦主动说话,“这就是沈烟吧?之前就听医学院那边说起过,沈烟导师是老骆?”
&esp;&esp;梁星启对上她投来的求救目光,介绍:“这是文学院张院长,这位是市作协陈主席。”
&esp;&esp;沈烟这才敢接话,“张院长好,陈主席好,对的,我导师是骆老师。”
&esp;&esp;“梁老师真是找了个好孙媳呐,您是不知道,沈烟这孩子是咱们医学院二级教授骆教授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的就能挑大梁。”
&esp;&esp;此刻夸赞源于他们对梁琮的尊重,沈烟微笑着接下。
&esp;&esp;梁琮也望过来,一如既往地哼声,还是没说话。
&esp;&esp;说了两句,主持人来喊,准备上台。
&esp;&esp;沈烟三人回去礼堂。
&esp;&esp;这是梁琮十几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礼堂内早已人满为患,入口处还挤着没位置也要看的许多学生。
&esp;&esp;一场讲座一个半小时,对话形式,陈主席问问题,梁琮回答。
&esp;&esp;开场不久,沈烟很是意外,意外梁琮的配合,也意外梁琮的谦虚,他说时代变化,他如今已经跟不上当下流行的潮流和文化,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年轻人的作品才能让当代人感受到共鸣。
&esp;&esp;后面许多回答也都非常有深意,且不是随便回答。
&esp;&esp;听完一场,文学门外汉沈烟对梁琮彻底拜服,人果然对自身领域外的世界自带滤镜。
&esp;&esp;散场后和领导们分别,几人去停车场准备回去。
&esp;&esp;梁星启刚想问沈烟是回家还是去医院,一转头,看见她亲昵挽上梁琮胳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爷爷,我扶您。”
&esp;&esp;“”
&esp;&esp;“您这么厉害,妈妈也是,怎么星启没遗传到一点?是不是星辰搞文化特别厉害?”
&esp;&esp;梁星启听见梁琮像是一拍即合的声音,“星辰更不行,我就纳闷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去搞物理,那些个东西就那么好?”
&esp;&esp;“不好不好不好。”沈烟顺他气,“人家都说隔代遗传,以后您重孙一定继承您的文化气息,成为大作家,拿诺贝尔文学奖那种。”
&esp;&esp;梁琮难得笑出声,转头看她,“你个小女娃,我还能等到那一天?”
&esp;&esp;“能,必须能,明年就生,等上小学了让ta拿个作文一等奖回来给您。”
&esp;&esp;“明年就生?”
&esp;&esp;“嗯!”
&esp;&esp;梁星启:“”
&esp;&esp;跟他走一起的安思淼也笑着,“姐夫,明年我就有小外甥吗?”
&esp;&esp;“别听你姐胡说。”
&esp;&esp;不过梁星启想到什么,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