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她没参与很多实验。”
&esp;&esp;“好吧,那她一定在某方面很厉害吧?演讲?翻译?还是什么?”
&esp;&esp;梁星启随口扯谎,“翻译。”
&esp;&esp;“翻译?可我记得你在国外上的学啊,你还需要翻译?”
&esp;&esp;“”一个谎需要另一个谎去堵,“其他同事需要。”
&esp;&esp;“这样啊。”
&esp;&esp;广场舞换了一首国民热歌,她又望过去,重新起了话头,“梁星启,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不会也来跳广场舞?我四肢不协调,学不会会不会被其他老太太笑?”
&esp;&esp;“算了,我还是去上老年大学吧,提高提高文学艺术素养,不给你们家丢脸。”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迎面而来一个骑着幼儿三轮小车的小女孩,小女孩车子没控制好,急急冲他们来,沈烟侧身避开,弯腰伸手稳稳接住女孩的车子。
&esp;&esp;小女孩后怕一闪而过,昂起脸冲她笑,“谢谢漂亮大姐姐。”
&esp;&esp;沈烟点她额头,“慢点,知不知道?”
&esp;&esp;“知道!”小女孩大声应完,两只小腿一用力,又一溜烟骑走了。
&esp;&esp;女人目光跟着,直到小孩消失在尽头才收回眼,“真可爱。”
&esp;&esp;梁星启视线落在她满是喜欢的眼里。
&esp;&esp;他想起很多。
&esp;&esp;相亲第二天,她问自己要不要结婚。
&esp;&esp;领证当天,她在微信上叫自己老公。
&esp;&esp;结婚那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留在主卧,说不要浪费时间。
&esp;&esp;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同床,都是她主动。
&esp;&esp;结婚半年,每次单独相处,她好像都只在乎一件事。
&esp;&esp;“在想什么呢?”
&esp;&esp;梁星启手落下去牵住她的,柔声应:“没什么。”
&esp;&esp;“你还没回答我。”
&esp;&esp;“什么?”
&esp;&esp;低头,对上女人皱着眉的神情,“梁星启,你是不是累了?”
&esp;&esp;他摇头笑笑,“可能是有点。”
&esp;&esp;“那回去吧。”
&esp;&esp;“不用。”
&esp;&esp;她格外坚持,拉他上了楼。
&esp;&esp;一进屋,说:“你去洗澡,厨房我来收拾。”
&esp;&esp;梁星启没拒绝,走两步回头看,她已经麻利整理起饭桌,接着把碗放进洗碗机,又去擦灶台和水槽。
&esp;&esp;她工作忙的时候不爱做家务,但有空也不会懒着不动。
&esp;&esp;唯独不爱做饭,他不在,她只会选择点外卖。
&esp;&esp;看了几眼,他转身回房洗澡。
&esp;&esp;洗完出来,她说还要加会班,让先睡。
&esp;&esp;梁星启没什么睡意,靠在床头看书,看书也没有兴致,换另一本她的,医学相关看不懂,他只翻有她做笔记的那一页看。
&esp;&esp;沈烟这人平时办事干脆利落,性格大气,但字却写的小意,工整温婉,像邻家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