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触碰女孩的下唇。视线扫过自己手背时，倏地一顿，手指颤了下。
&esp;&esp;他再次看向莉莉苍白的小脸。
&esp;&esp;自己在吻她时，也将指尖的血迹蹭在了她的下巴上。
&esp;&esp;“抱歉。”他声音有点沙哑，掏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将莉莉下巴上带血的指痕一点点擦掉。
&esp;&esp;女孩眼里的水光摇摇欲坠，她不肯哭出声，眼圈和鼻尖都泛着红，不说话。
&esp;&esp;雪花慢慢地落，羽毛一样歇在恋人的肩膀上。
&esp;&esp;艾德里安眼中的戾气，在擦拭中散去不少，眼神中多了专注与温柔。
&esp;&esp;夏莉心脏酸软。
&esp;&esp;他永远都是她最熟悉、最依恋的艾德里安，即使他今天，让她看见了完全不同的一面，冷厉，凶狠，霸道……即使是再多的、不温柔的词汇来形容他。
&esp;&esp;艾德里安依旧是她深爱着的恋人。
&esp;&esp;“疼吗，莉莉？”他盯着唇瓣的伤口，蓝色的眼睛望着她。
&esp;&esp;他的语气，和过去一样的轻，直白的关心。
&esp;&esp;夏莉摇头。
&esp;&esp;“不疼。乔纳斯拦着我，我想来找你。”
&esp;&esp;“他不让，我在楼上。”
&esp;&esp;都看见了。
&esp;&esp;“我很担心你。”
&esp;&esp;明明是一个还算愉快的夜晚，和朋友们的少女聚会。
&esp;&esp;等待宴会结束，和恋人开心的回家…
&esp;&esp;夏莉从艾德里安手中抽走手帕，视线落在他手背上。
&esp;&esp;一低着头，眼泪砸在模糊狰狞的伤口处。
&esp;&esp;“吓到你了吗？”艾德里安垂着眼，眼尾泛着晦暗的光。
&esp;&esp;夏莉握住他准备抽回去的大手，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是的，我很害怕。”
&esp;&esp;怕他受伤，怕他被惹怒，怕他像个笨蛋一样偷偷难过。
&esp;&esp;夏莉喉咙发紧，低头，对着他手背的伤口，轻轻吹气。
&esp;&esp;温柔地呼呼。
&esp;&esp;艾德里安喉结滚了两下，颈线拉扯，带来轻微的刺痛，上面有一道细长的伤口，是被陈牧年的戒指划出来的。
&esp;&esp;夏莉简单地打了个结，仰头看他。
&esp;&esp;“如果有矛盾，就解决矛盾。”
&esp;&esp;“是你跟我说的，遇到任何事情，好好沟通。”
&esp;&esp;艾德里安曲起手指，刮掉她眼眶下的泪水，转头瞥向暗处的陈牧年。
&esp;&esp;蓝色眼睛陡然冷了下来，那抹阴翳仿佛从未散去。
&esp;&esp;莉莉说错了一点。
&esp;&esp;他并不是在和这个画家沟通。
&esp;&esp;他是在教训这个该死的画家，不要觊觎他的公主。
&esp;&esp;陈牧年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牵动胸口起伏。
&esp;&esp;他擦掉额头有些凝固的血液，双目通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
&esp;&esp;在艾德里安掐住夏莉的下巴，不允许她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