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esp;&esp;分开的两个月,她似乎长高了一点。
&esp;&esp;白皙的额头、侧脸以及露出来的锁骨,都有着明显的擦伤,暗红色结痂的伤口。
&esp;&esp;即便在上楼之前,更准确的说法是,在夜里看见来信时,他就想过她可能受到的伤害,甚至比眼下更严重的情况。
&esp;&esp;那时候是担心,少有的慌乱。
&esp;&esp;而真正看到夏莉的时候,艾德里安的胸口被一股说不明的情绪堵着,压着心脏,沉闷的近乎窒息。
&esp;&esp;心疼。
&esp;&esp;是一种柔软的,令他不适应的情绪,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esp;&esp;浅蓝色的眼睛凝着她。
&esp;&esp;沉默对视,夏莉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如果是夏天,他们关系好的时候。
&esp;&esp;她恐怕真的会扑过去撒娇,告诉他‘痛死了’,‘那时候很害怕’,‘后背在地上拖拽,流了好多血’…
&esp;&esp;纳。粹铺天盖地地宣传着他们的种族法案,还有他的不告而别。
&esp;&esp;这些隐藏在生活里的不愉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提醒着夏莉,不要对他抱有‘哥哥’的幻想。
&esp;&esp;女孩绷直身体,垂下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叶,不说话。
&esp;&esp;没两秒,她又抬起脸来,浓密的睫毛粘在一起,微热的湿意黏着眼尾的皮肤。
&esp;&esp;“你放假了吗?”
&esp;&esp;她不想骗自己,不想别扭,内心非常希望和他见面。
&esp;&esp;在坠马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脑中几乎是瞬间想到了艾德里安。
&esp;&esp;万一自己不幸地死掉了…
&esp;&esp;“假期。”他淡声回答,将房门关上。
&esp;&esp;“太好了,”夏莉眉头舒展,连带神经也松下来些,“假期会是几天呢?”
&esp;&esp;“下周回去。”
&esp;&esp;艾德里安走到窗边,停在她对面。
&esp;&esp;这样看,她似乎并没有长高。
&esp;&esp;蒂娜的来信,提到过的两次感冒,在10月和11月。她瘦得很厉害,一双眼水蒙蒙的,又黑又亮。
&esp;&esp;“身体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道。
&esp;&esp;夏莉摇头,“没事啦,医生说我很健康,处于长身体的阶段,这点小伤很快就会恢复!”
&esp;&esp;-但是超级疼!
&esp;&esp;她默认海伦娜阿姨已经告诉艾德里安,自己坠马的经过了。
&esp;&esp;这让夏莉感到一丝尴尬,丢脸,好像是因为她不会骑马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esp;&esp;“事实上,我很聪明,学会了骑马。”她为自己辩解,睫毛抬起,看向男人时,情不自禁地带了点依赖的情绪。
&esp;&esp;“蒂娜是一位好老师,小黑马是我的伙伴,我和蒂娜举行了友谊赛,小黑马带我赢下了比赛!”
&esp;&esp;金发男人安静地听着,眼神落在她身上。
&esp;&esp;“我们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堡。并不清楚森林的东侧紧挨着猎场。打猎的枪声吓到了小黑马,我也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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