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是他在父亲办公室里听到的消息。
&esp;&esp;“是的，”夏莉眉眼一弯，抿嘴轻笑，“我昨天收到他的来信。”
&esp;&esp;陈昀望见她跟星子一样闪烁的双眼，把那句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esp;&esp;夏叔叔希望夏莉去法国读书。
&esp;&esp;她应该走，离开这里，和她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esp;&esp;直到跟夏莉说完再见，陈昀还是没有说出是艾德里安帮了自己这件事。
&esp;&esp;如果夏维琛没来法国，他一定会告诉夏莉，艾德里安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esp;&esp;但是夏维琛来了，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esp;&esp;有些事情，不知道也许更好。陈昀感到一丝说不起来的遗憾。
&esp;&esp;
&esp;&esp;5月底
&esp;&esp;选帝侯大街两旁的椴树长满新鲜的绿叶，每一片都是完整的心形，树枝上挂着一簇簇淡黄色的花苞。
&esp;&esp;阳光很好。
&esp;&esp;夏莉提前来到动物园火车站。
&esp;&esp;艾德里安没穿军装也没戴大檐帽，一身得体的常服，站在女孩身边。
&esp;&esp;夏莉偷偷看了眼他，男人右脸上有一条三指宽的小口子，红红的，在下巴处格外显眼。
&esp;&esp;【
&esp;&esp;早晨她自告奋勇要给他刮胡子。
&esp;&esp;艾德里安没有阻拦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莉莉，将她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esp;&esp;夏莉拿着手工剃须刀研究了一会，又摸了摸他下巴处短短的胡茬，很硬。
&esp;&esp;“艾德，是直接剃吗？”
&esp;&esp;男人握住她靠近的手腕，掀着眼帘看她，“我会受伤的，莉莉。”
&esp;&esp;她顿时缩回手，将剃须刀藏到背后，害怕真伤害到他。
&esp;&esp;艾德里安被她下意识的反应逗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esp;&esp;他带她熟悉自己日常使用的工具，就像她梳妆台上的各种护肤品一样。
&esp;&esp;夏莉认真听着，若有所思的点头，眼里的疑惑变成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esp;&esp;放出一些温水，先把恋人下巴打湿，让硬硬的胡茬被软化。
&esp;&esp;女孩指尖沾着水，在他脸上涂来涂去，软软的，像小猫小狗掌心的肉垫，柔软富有弹性。
&esp;&esp;令人愉悦的触碰。他眯了眯浅蓝色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esp;&esp;“我给你涂一点泡泡，你不要动。”她软声软气的，给男人下达指令。
&esp;&esp;艾德里安嗯了声。
&esp;&esp;她用剃须皂在小刷子上打出细密的泡泡，一点一点抹到他下巴上。
&esp;&esp;“舒服吗？”她怕水凉刺激，特意选择了温水。
&esp;&esp;看着莉莉因为自己而专注认真的样子，艾德里安喉咙发痒，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esp;&esp;夏莉视线沿着手里的剃须刀上抬，望向艾德里安，“我要开始了，你不要害怕。”
&esp;&esp;艾德里安看着她的手腕，提醒她，“不要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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