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给别人当情妇的。除非他娶你，不然我决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esp;&esp;除非他娶你。
&esp;&esp;夏莉唇下咬出齿痕，满心忧戚。
&esp;&esp;就目前而言，艾德里安不可能娶她。
&esp;&esp;最令人心痛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esp;&esp;“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他说这件事，我去找他讨论也可以。”
&esp;&esp;“不要，”夏莉抹了抹双眼，摇头。
&esp;&esp;“让我想想。”
&esp;&esp;
&esp;&esp;目送夏莉乘车回学校后，夏维琛朝不远处的使馆走去。
&esp;&esp;陈青山在大使馆二楼的办公室里等他，两个老同事握了握手，谈起公事，对欧洲未来形势都不看好。
&esp;&esp;直到太阳下山，事情谈完，夏维琛才离开。
&esp;&esp;他在走廊里看见陈昀。
&esp;&esp;打开烟盒，示意陈昀拿一根，跟自己来到窗边。
&esp;&esp;陈昀先给夏维琛点烟，随后自己也点了。
&esp;&esp;“陈昀，你认识艾德里安·冯·阿尔布雷希特吗？”
&esp;&esp;陈昀一愣，点头。
&esp;&esp;夏维琛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城市建筑，抖落烟灰，“说下你的看法。”
&esp;&esp;“傲慢，”陈昀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esp;&esp;夏维琛微怔，笑了声，“普鲁士军官团的老毛病。”
&esp;&esp;陈昀认同这一点，不管去哪什么场合，都站得笔直，下颌微抬，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傲慢姿态。
&esp;&esp;不过。
&esp;&esp;“他很正直，有一种老贵族的骑士精神，是纯粹的军人。”
&esp;&esp;夏维琛点头。
&esp;&esp;陈昀不认为夏维琛是一时兴起问自己这件事，也许他已经知道夏莉和艾德里安在交往这件事。
&esp;&esp;他心中一紧，补充说道，“我在德国遇到过几次麻烦，都是他帮忙解决的。”
&esp;&esp;“前段时间被盖世太保关了一个月，也是他找人把我放出来的，不然我现在，”陈昀无奈一笑，“恐怕见不到夏叔叔您了。”
&esp;&esp;夏维琛点了点头，脸色并没有太多改变。
&esp;&esp;沉默了许久，直到一支烟抽完，他声音沙沙的，很哑。
&esp;&esp;“这些年，我在南京政府见过很多德国人。”
&esp;&esp;他转过身，看着陈昀。
&esp;&esp;“有法肯豪森将军，帮我们训练军队的德国军官顾问。也有在淞沪会战中加入中国军队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冯·施梅林少尉。”
&esp;&esp;“还有我认识的，施托茨纳先生。他是一名通讯工程师，在工厂里教中国工人架设电台。”
&esp;&esp;“以及南京城里的拉贝先生，你和你的父亲也都知道，他救了二十五万中国人。”
&esp;&esp;“我很敬佩，也很感谢这些德国人。”
&esp;&esp;金红色的晚霞照在夏维琛的脸上，镜框泛着一层雾色的光。
&esp;&esp;他的侧脸上，那些皱纹被照的格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