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扰他们。
&esp;&esp;隐约能听见两人在探讨1800年的马伦哥会战,也就是画面中描述的场景。
&esp;&esp;拿破仑带领三万多名士兵翻越阿尔卑斯山,支援被困热那亚的法军。初战失利……但拿破仑凭借坚韧的决心和灵活的指挥,最终逆转战局,以少胜多。
&esp;&esp;女孩就像听了一场历史故事,不时地朝油画看去。
&esp;&esp;余光瞥见阿尔布雷希特大将时,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esp;&esp;-艾德里安头发总是朝后梳,耳边和后颈剃的很短,像一颗金色的榛子,整张脸显得格外瘦,凌厉。
&esp;&esp;-他身上的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冷硬的要命。但是眼睛像海伦娜夫人,漂亮极了。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大将结束讨论后,侧身看向门口的女孩,看上去比在柏林时还要瘦。
&esp;&esp;他皱了皱眉。
&esp;&esp;夏莉下意识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轻声向两人问好。
&esp;&esp;冯·博克显然在来之前已经知道好友家里的远东女孩住在这里,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esp;&esp;“下午好。”
&esp;&esp;夏莉走进客厅。
&esp;&esp;将军们示意她坐下。
&esp;&esp;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咖啡杯,包装精美的蛋糕,还放着一个花篮,里面是百合和绣球花,尤加利叶。
&esp;&esp;花篮旁,是一本封面烫金的德语书。
&esp;&esp;“在巴黎的生活还好吗?”阿尔布雷希特大将问道,声音跟以前一样,低沉,带着压迫感。
&esp;&esp;“是的,一切顺利。”夏莉看向对方,本能地给出简短准确的回答,像士兵向长官汇报那样。
&esp;&esp;男人的眼神中,带着不赞同的严肃,“你不应该留下一封信就离开的。”
&esp;&esp;夏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责备,紧紧抱着放在膝盖上的课本,呼吸都变紧了。
&esp;&esp;去年离开时候,她交给史蒂夫的两封信,一封给海伦娜阿姨,一封给上将。
&esp;&esp;她认为,这就是道别,就像海伦娜阿姨给她很用力的拥抱一样。
&esp;&esp;他们是默认她离开的,认为她不适合留在艾德里安身边,结束这种危险不体面的关系。
&esp;&esp;“对不起。”女孩低着头。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看到她红了的眼圈,没有解释什么,轻咳了声。
&esp;&esp;“在这里的学业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esp;&esp;他像一个不善言辞的家长,把子女惹难过后,生硬地岔开话题。
&esp;&esp;夏莉抬起头,在德国,说话必须看向对方的眼睛,这是对对方的尊重。
&esp;&esp;“巴黎大学医学院已经复课了,我的解剖学和病理学的成绩是满分,生理学和化学是优秀。”
&esp;&esp;她顿了顿,“暂时没有遇到困难。”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神情似乎没有波动,但夏莉好像看见他抿着的嘴角扬起很淡的弧度。
&esp;&esp;站在油画旁的将军双手背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看着他们。
&esp;&esp;突然开口道,“听说你去了阿拉斯野战医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