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的,但帝国邮政不允许私人寄大件包裹。
&esp;&esp;女孩诚恳地望向弗朗茨,“有没有办法把这些冬衣送到东线去?”
&esp;&esp;沙发旁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恰好落在夏莉身上,将那双黑眼睛里的焦虑无助,照得清清楚楚。
&esp;&esp;“你很担心艾德,”弗朗茨打开烟盒,拨弄着香烟。
&esp;&esp;夏莉点头,“是的。”
&esp;&esp;“你担心的这些,帝国的后勤和军需部门几个月前就考虑到了,冬衣、毛毯、防冻液、发动机保温套,已经通过军需渠道分批寄往前线。”
&esp;&esp;“真的吗?”她欣喜地眨了眨眼睫毛,抿着的唇角扬起。
&esp;&esp;“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需要我提醒你吗?”
&esp;&esp;夏莉不说话,低头抿了一口温水,长长的睫毛和小扇子似的,在灯光下落出一片阴影,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esp;&esp;随后,她余光瞥见弗朗茨手里没有点燃的香烟,忍不住想,艾德里安在前线会有香烟吗?
&esp;&esp;他在书房和人开会时,抽烟很凶。
&esp;&esp;“你在看什么?”弗朗茨眼神扫过去。
&esp;&esp;晚上喝下去的酒在血管里沸腾地烧着,让心底那只没有礼义廉耻的野兽蠢蠢欲动。
&esp;&esp;它伸出爪子,想隔着狮子设下的笼子挠一挠柏林兔的毛发,用刻薄话把她逼到窘迫的边缘,观察她的反应,试探她的底线。
&esp;&esp;他在保安处待了太久之后养成的本能,像猫看见移动的物体,下意识想伸出爪子拍一下。
&esp;&esp;遗憾的是,酒精的剂量足够挑动心里的肮脏念头,却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esp;&esp;弗朗茨很清醒。
&esp;&esp;夏莉不是猎物,是他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妻。
&esp;&esp;夏莉放下茶杯,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我可以给他寄一点东西吗?”
&esp;&esp;弗朗茨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开口时还是老样子,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esp;&esp;“你打算加入第三帝国的后勤部门吗?我可以给你特批一份申请表。以你现在对冬衣的热情,很快就能升到军需官。”
&esp;&esp;“……”夏莉皱眉。
&esp;&esp;弗朗茨能感觉到夏莉想瞪他,但是她不敢。
&esp;&esp;他得寸进尺地笑了下,“待遇从优,配给券翻倍,你可以考虑一下。”
&esp;&esp;“不用了,我有工作,”夏莉摇了摇头,“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esp;&esp;“真是遗憾,”弗朗茨轻嗤,“前线士兵不会缺少过冬的物资,尤其是艾德里安,你很清楚他的父亲是谁。”
&esp;&esp;也是,阿尔布雷希特元帅也在前线。夏莉不再说什么。
&esp;&esp;“你的担忧,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对帝国后勤的侮辱。”
&esp;&esp;女孩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只是想来问一下,没想过会变成“对帝国后勤的侮辱”。
&esp;&esp;夏莉深知在谈话方面自己不是弗朗茨的对手,就连艾德都是选择用拳头和弗朗茨交流。
&esp;&esp;“再见。”夏莉起身告辞。
&esp;&esp;弗朗茨下巴朝门口方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