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投在书桌上，刚好盖住那几份巴黎各区的治安报告，以及一张写满一串人名的单子。
&esp;&esp;夏莉自门边走过来。
&esp;&esp;弗朗茨抬眼，目光从她苍白的脸颊移到她手里拎着的包包，已经可以猜到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esp;&esp;饼干和茶叶罐。
&esp;&esp;“我最近做了一点新茶，还有饼干。父亲让我给你送点过来。”
&esp;&esp;弗朗茨身体朝后一靠，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纸，手一挥，纸张便飞到了桌尾。
&esp;&esp;他盯着夏莉看时，绿眼睛在背光处眯了眯，像一只心思不纯的坏猫。
&esp;&esp;夏莉也看着他，奥托说他心情不错，但她完全感受不到。
&esp;&esp;“请坐，女士。”
&esp;&esp;夏莉坐下，夕阳透过玻璃窗扫到睫毛上，她不适应地眨了眨。
&esp;&esp;弗朗茨感觉坐在这里的柏林兔看上去更健康，光线让她的脸颊看上去不那么苍白，白净乖巧。
&esp;&esp;他看见夏莉在从包包里掏东西，嘴角一扯，语气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你又打算用茶叶和饼干来贿赂我？”
&esp;&esp;被无情拆穿，夏莉尴尬地抿唇，右手还在包包里面，正握着茶罐，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esp;&esp;“你只有在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才来找我，送给我的礼物从来不会换花样。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似乎在区别对待朋友。”弗朗茨面带微笑。
&esp;&esp;“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夏莉轻声，来之前就知道跟他对话很困难。
&esp;&esp;“那你了解埃里希和乔纳斯喜欢什么吗？哦，还有那个叫作威廉·弗里德曼的空军小子。你每次给他们寄东西，礼物很丰富。”
&esp;&esp;夏莉后悔上一句的答复，严格来说，她不确定弗朗茨是不是她的好朋友。
&esp;&esp;显然，为时已晚。
&esp;&esp;女孩圆圆的眼睛瞪着他，脸颊被气得鼓了鼓，如果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她绝不会来找他！
&esp;&esp;弗朗茨抬手，伸到一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坐在对面的到底是谁，将手收回去，顺势掏出香烟。
&esp;&esp;他点烟的时候，下巴朝桌面方向抬了抬，“礼物放下。”
&esp;&esp;夏莉被他突然朝自己伸手的动作惊到，原来是在索要礼物。
&esp;&esp;她将仔细包装好的茶罐和饼干放在他面前，顺便，把那份征调公文一起递过去。
&esp;&esp;弗朗茨咬着烟，接过那张纸，扫了眼，嘴角朝一边翘起。
&esp;&esp;这份征调令他早就看过了，准确一点，柏林兔的名字就是他让奥托通过巴黎市公共卫生总局安排进去的。
&esp;&esp;夏莉看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很开心吧，一旦自己调到南特市，就不会经常拿着茶叶和饼干来打扰他，问他‘你有艾德的消息吗’。
&esp;&esp;夏莉简单地说明来意，自己不会离开巴黎，艾德里安也不会希望她去陌生的城市。
&esp;&esp;弗朗茨把纸放在桌上，食指按着右上角，用力一划，纸张贴着桌面旋转，滑到了她面前。
&esp;&esp;“为什么不去？”他明知故问，顺便教育一下这位不靠谱的医生。
&esp;&esp;“你是医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