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反应。
但到了后半夜，他突然开始喘不上气，像溺水了一样，鼻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路守拙紧紧箍在怀里。
对方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眉头紧锁着，嘴里喘着粗气，额角冒着汗，已然是做噩梦了。
“川……川……”
路守拙微张的薄唇断断续续地叫着叶川的名字，很痛苦的样子。
叶川从他怀里挣脱出手，晃晃他的肩膀，“路哥醒醒，路哥……”
刚喊了几声，对方就骤然惊醒，灰色的眸子里带着还未散去的浓浓的悲痛。
“川……”
路守拙一对上叶川的目光就立马抱住了他，“川……”
叶川被勒得有点不舒服，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安慰，“路哥，你是做噩梦了吗？”
路守拙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叶川没再追问，默默陪着他，轻拍他的后背，直到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路哥你睡着了吗？”叶川轻声问道。
路守拙没有回答。
虽然叶川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直觉对方没有睡，接着小声地安抚：“路哥，你别害怕，梦都是假的，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话音落下，仍然没人回应。
叶川却明显感觉到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没那么紧绷了，暗暗松了口气。
“路哥，我给你哼安眠曲吧。”
叶川回忆着路守拙曾经哄失眠的他时哼过的曲调，磕绊又笨拙地哼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