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爱你。”
他们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
路守拙又安慰了怀里的爱人一会儿,叶川脸上的沮丧终于减退了大半,嘴角终于被哄得有了笑意。
没过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路守拙的怀里抬起头,“那个…路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路守拙捏捏他的脸,“什么事?”
叶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之前,我们还没正式认识的时候,我不是喝醉被希尔带到你那边的了嘛,我当时真的没发酒疯吗?”
路守拙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我妹那晚不是跟你打电话了吗,她说听到了我鬼哭狼嚎的声音,是真的吗?”
叶川揪着他的衬衫扭头缓解尴尬,“我那天到底有没有发酒疯啊?路哥你跟我说实话。”
“算不上发酒疯吧,”路守拙思索片刻,嘴角无意识地翘起,“就是嘴巴一直说个不停,很可爱。后面还哭哭啼啼的,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原来那天真的发酒疯了啊?!
叶川抿紧唇,脸颊开始发热。
那个时候他和路守拙还没怎么认识呢,自己不就相当于在对着一个陌生人发酒疯吗。
“那我当时问你,你为什么骗我?”
“嗯……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路守拙牵着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把叶川抱坐在怀里,“可能是怕你太尴尬,以后都不愿意见我吧?”
“那你之后为什么也瞒着我?”叶川瘪着嘴追问他。
“川不开心了吗?”
路守拙的鼻尖抵着怀中人的后颈,左右蹭弄,“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喝醉后哭得太伤心,不想你回忆起那些事。”
“……我哭得很伤心吗?我当时都说些了什么啊?”
叶川虽然听叶玲说过自己喝醉后会哭哭啼啼地发牢骚骂人诉苦,但因为他自己醉酒过后就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每次喝醉后都在哭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路守拙回忆道:“就是在说一些你的烦心事而已,骂了骂杨少千那几个人。”
“原来是这样……”
提到杨少千,叶川终于记起这个人貌似还在路守拙手里,“对了路哥,杨少千他现在在哪里?”
“杰西压着他把剧情走完就又把他和石方拉去地下室关着了。”
路守拙埋在叶川后颈,深吸一口气,“我正想问问川,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他们。”
“嗯……”
叶川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巨大的难题一样。
“我不知道,交给警察?但我有点不爽,路哥你觉得呢?”
他摊开手,后仰身体,和路守拙脸颊蹭着脸颊,“你想怎么处理?”
“要是我来决定的话…”路守拙很喜欢爱人的亲昵,舒服地眯起眼,“可能有点残忍,川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叶川听到这话,立马按着路守拙黑手党的身份思考了下,然后咽了咽口水。
“那还是把他们交给警察,让他们在监狱里痛苦的忏悔吧。”
路守拙被他的天真逗笑了。
“川,人是很乐于说服自己向前看的。那点轻飘飘的忏悔也不见得是对自身行为的悔恨,更不见得有多痛苦。”
与其费尽心思地让他们忏悔曾经,不如直接折磨他们的肉体来得立竿见影。
更何况人在身体受到极其严重的折磨时,精神也会跟着痛苦不已,一举两得。
叶川听着他的话,陷入沉思。
路守拙见他垂着眼角,一副天人交战的苦思模样,笑着捏住他的耳垂,“好了,就按照川说的来,我会把他们交给警察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