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方向走去。
&esp;&esp;等走到产屋敷宅邸门前时,里面突然传出了声音。
&esp;&esp;一道明显压着怒火、却仍在极力克制的低沉声音响起。
&esp;&esp;“主公,澪这次外出,究竟遭遇了什么?”
&esp;&esp;屋内,棋盘摆在两人之间,产屋敷耀哉将之前掉落的棋子重新摆好,却已经没人再看。
&esp;&esp;鳞泷左近次捏着棋子的手因过于用力微微颤抖。
&esp;&esp;他之前收到那封信和那套衣服时,只以为主公是想见澪一面,或者另有安排,所以才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
&esp;&esp;可刚才在外面,他亲耳听见那只鬼说,澪竟然遇到了童磨。
&esp;&esp;上弦鬼,还是上弦之二。
&esp;&esp;不要说澪,就算换成自己,面对那样的鬼,也是十死无生。
&esp;&esp;产屋敷耀哉,他怎么敢? !
&esp;&esp;坐在棋盘对面的少年神色依旧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esp;&esp;“鳞泷先生,”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如实告知,说她这次外出会遭遇危险,你还会同意她出去吗?”
&esp;&esp;“不可能!”
&esp;&esp;鳞泷左近次想也没想,直接答了出来,斩钉截铁。
&esp;&esp;产屋敷耀哉:“这就是我没有提前说明的原因。”
&esp;&esp;“好在,结果是好的。”
&esp;&esp;鳞泷左近次手中的棋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esp;&esp;“结果是好的?”
&esp;&esp;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已经压不住的怒火。
&esp;&esp;“可是为了换取这样的结果,赌上的可是她的性命!”
&esp;&esp;产屋敷耀哉抬起眼,看向他。
&esp;&esp;烛火映在他病弱的脸上,即便被这样质问,那双眼睛依旧很温和。
&esp;&esp;“鳞泷先生,我知道你很在乎浅仓,也知道你会为我的隐瞒生气。”
&esp;&esp;“可是,从她成为一名鬼杀队剑士起,就注定每一次都要赌上性命。”
&esp;&esp;“这是她的选择。”
&esp;&esp;鳞泷左近次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很久。
&esp;&esp;屋里安静得只剩烛火轻轻跳动的细响。
&esp;&esp;过了许久,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也没有回头地朝外走去。
&esp;&esp;“我也会留在这里。我会看着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利用她。”
&esp;&esp;“产屋敷君。”
&esp;&esp;最后几个字落下后,门被拉开,又很快合上。
&esp;&esp;产屋敷耀哉没有抬头去看他离开的身影,安静地看着棋盘上那局下到一半的棋。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开口。
&esp;&esp;“我做错了吗,天音?”
&esp;&esp;一个女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esp;&esp;她穿着素净,神色安静,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esp;&esp;产屋敷天音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sp;&esp;“这是为了鬼杀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