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鹅毛,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七海建人的身上。
&esp;&esp;家入硝子坐在房间角落的坐垫上,手里夹着一根棒棒糖,看着满屋乱飞的枕头和鹅毛。
&esp;&esp;禅院茗朝她扔了一个枕头,她抬手接住,又原样扔了回去。
&esp;&esp;枕头砸在禅院茗的胸膛上,她夸张地往后仰了一下,嘴里喊着:“硝子好过分!”
&esp;&esp;家入硝子笑了笑,抬手将棒棒糖含了嘴中,也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朝灰原雄的方向扔了过去。
&esp;&esp;灰原雄正和七海建人互相扔着枕头,没注意到家入硝子的攻击,枕头砸在他的后背上,他转过头,朝家入硝子比了个“为什么”的口型。
&esp;&esp;家入硝子朝他挑了下眉,没说话。
&esp;&esp;禅院茗和五条悟在房间中央对峙。
&esp;&esp;两个人手里都攥着枕头,谁也没先动手。
&esp;&esp;五条悟朝她眨了下眼,禅院茗没理他,把手里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五条悟接住,又扔回去。
&esp;&esp;两个人你来我往,枕头在空气里划出白色的弧线,鹅毛在两人之间飘浮。
&esp;&esp;禅院茗往前迈了一步,五条悟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她又迈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
&esp;&esp;直到他的后背抵上了墙,枕头停在她的面前,没扔过来。
&esp;&esp;禅院茗将五条悟堵墙角,看着一米九加的大个男人缩在角落里,嘴角微弯,用手指敲了敲一旁的门板:
&esp;&esp;“你好,请问先生一个人待在这儿吗?”
&esp;&esp;五条悟轻轻推开了禅院茗,拉过门,隔在自己的身体和禅院茗之间,用门板将自己封在了墙角:“我不买保险。”
&esp;&esp;看到禅院茗愣住的表情后,他笑着探出头:“这是一种可能。”
&esp;&esp;“你在报复我之前的逃避?”
&esp;&esp;“难道茗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吗?”五条悟委屈地盯着她。
&esp;&esp;“我的错,我的错。”禅院茗举起左手,上面的蓝宝石安静地闪着光,“你看,你送的戒指我有一直乖乖戴在手上哦,那枚帕拉伊巴的戒指项链我也收起来不戴了,悟别生气了!”
&esp;&esp;“哼嗯,好吧,那就再来一遍。”
&esp;&esp;五条悟推开门,清了清嗓子,双臂环胸一本正经地说:“你好,我是禅院。”
&esp;&esp;“噗,你好,我是五条。”
&esp;&esp;“你来做什么?”
&esp;&esp;“我对你图谋不轨。”
&esp;&esp;禅院茗牵过五条悟的左手,在中指的指根上吻了一下。
&esp;&esp;——
&esp;&esp;夏日的蝉鸣像极了摇滚,但到了京都的禅院本家,所有不合传统规矩的声音都会被压下来。
&esp;&esp;禅院茗的车在本宅前停下。
&esp;&esp;禅院杏子立刻走上前,拉开车后门,托着她的手让她走下来。
&esp;&esp;禅院直哉立在门口。
&esp;&esp;金发,耳钉,眼角上扬带着点不耐烦。
&esp;&esp;他微微偏着头,嘴角撇着,手指不轻不重地叩击着小臂,整个人散发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