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昏昏灯火话平生(兄妹骨h)


    “有理。”李季麟口中赞同,手腕却加快抽送。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将湿软穴道反复撑开,掌根一下下碾过外面肿起的花蒂。很快便有黏腻淫液从指缝间溢出,将他整只手掌都濡得湿透。

    一面又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抱起,背对自己压坐在腿上。两人下身交迭至一处,层迭宫裙堆至腰际,两条丰润大腿被他从后分开。粗硬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沿着柔软阴唇上下磨蹭,将淫液尽数涂在茎身上。

    “裴征都回邺了,妹妹怎么不召他入宫?”李季麟贴着她耳畔低笑,胯下故意狠狠顶入,“偏关起门来,张着腿让自家阿兄肏弄,也不知羞。”

    龟头骤然撑开穴口,粗长阳物顺着湿滑甬道一举贯入。李定徽猝不及防,仰头撞进身后人肩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呻吟。被两根手指弄开的穴肉依旧吃得艰难,紧紧裹住茎身,随着他不断深入一寸寸向外绷开。

    直到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停下来。

    李定徽闭着眼缓了片刻,腿间仍因骤然被填满而轻轻发颤。李季麟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妹妹肩头,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胯间却只是若有若无地向上磨动。

    最初几下还又深又重。

    渐渐地,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仍将李定徽抱在怀里,胯间却只剩不紧不慢的浅磨。粗硬阳物含在她体内,偶尔随着呼吸向深处抵上一寸,始终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那一下。

    这七年间,实在太顺。

    李季麟皱起眉。他们高踞庙堂日久,竟都不如从前谨慎了。

    前朝文襄君冲龄践祚,临朝四十年,尚未及乐天知命之年,死在旧疾、慢性毒药与李家献上的歌舞伎美人共同编织的迷梦里。临死以前,他与亡梁余孽勾结宫变,害死濬儿。死都不叫人安心。

    他究竟何时知道濬儿与高澹并非他的亲生骨肉?

    因为泓儿?

    怀里的女人忽动了一下。

    李定徽原本被他弄得舒服,半眯着眼倚在阿兄肩头。等了半晌,始终等不到那一记深顶,才察觉李季麟停了。她抬眼看见他微蹙的眉心,便伸手替他抚开。

    “阿兄,专心。”

    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满。

    李季麟回过神,低头看她。他们是嫡亲的兄妹,几十年间风雨同路不曾分离,‘阿兄’二字她唤得比喝水还自然。她唤得越理所当然,他听来便越淫靡。

    “方才还想说正事,如今又让为兄专心?”

    他用食指刮过她的下巴,顺势沿着颈侧滑下,扣住她一边肩头。另一只手托起她丰软的臀肉,将人往怀中猛地一按,腰身同时向上狠顶。

    粗长阳物骤然贯入到底。

    李定徽毫无防备,身体被撞得向上一颠,仰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穴道已经被撑弄得湿软熟透,此刻骤受重击,丰腻穴肉本能地层层收紧,将他的根茎牢牢裹住。

    李季麟看着她终于舒展开的眉眼,唇角微扬。

    “这便专心了?”

    李定徽缓过气,抬手拍他的脸:“少废话。”

    “太后既然发了话,臣岂敢不从。”

    他说得恭敬,眼中却没有半点恭敬。扶在她臀下的手向两旁分开,将湿漉漉的穴口更彻底地压向自己,随即抱紧妹妹的腰,专心致志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尽根贯入。

    方才被悬在半空的快感终于重新续上。粗硬茎身反复擦过甬道内细嫩褶皱,撞入最深处时,又将那团绵软穴心抵得向内凹陷。李定徽最初还能端坐在他腿上,渐渐便被顶得腰肢发软,只能攀住阿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落。

    室内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

    李季麟把方才的疑虑暂且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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