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刘海湿透了粘在额头上，面罩的下缘也在滴汗。但她一直睁着眼睛看镜头，即使睫毛被汗水刺得发涩，她也没有闭上眼。她甚至在第四分钟的时候开口说话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感觉它一直在震那里。不是阴蒂，但比阴蒂还深。我说不清楚在哪里。不是筋膜枪碰到的那里，是更里面。”
她说到“里面”这两个字时，腹直肌猛地往里收缩了一次，连带膝盖也往中间夹了一下。这一下夹腿让筋膜枪的按摩头从会阴滑到更下方，离肛门更近了。
她倒吸一口气把筋膜枪重新翘起来放回原位，但脸已经红得超出面罩覆盖范围，连脖子都红了。
“……我还能忍。你不用说话。你看着就行。”
五分钟到了。
计时器发出哔声。她用最短的时间关掉筋膜枪的开关，把枪放在瑜伽垫旁边，手指在退出开关后还在微微发抖。会阴上的皮肤被震了五分钟之后泛着一片均匀的粉色，汗水和透明黏液混在一起，沿着股沟往下淌。
她只是大口喘气，双手撑在身后的瑜伽垫上，分开的双腿在五分钟结束后还在轻轻发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会阴，再抬头看镜头，眼角湿了，汗水和刚才那滴眼泪混在一起，被镜头灯照得亮晶晶的。
她看着镜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五分钟。我做到了。我没有碰那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