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贺鑫不情不愿,对着白褚,“对不起。”
“没关系的,”白褚连连摆手。
他对着沈泽,感激,“谢谢沈少。”
“主角好感+15”
沈泽很满意,“池姨的儿子就是我亲兄弟,有需要来找我。”
“以前没见你对别人这么好心,别是看上这小鸡崽了吧。”
白贺鑫吃瘪,越想越不服气,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沈少美人在怀,还是先顾好自己怀里那个,省得再寻死觅活的,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身后白家的管家低低喊了声少爷。
白贺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一变,顿时有些难看。
这件事是沈家的丑闻。
整个a市谁不知道沈泽会玩,不仅会玩,还包了个同学,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学霸,清冷孤傲的,就硬生生被沈泽这种纨绔掰折,从枝头折了下来。
沈泽混账,强迫人家,硬生生把人逼的割了腕,险些没了命,送进icu才救过来。
听说当时沈泽被罚跪祠堂,沈老爷子拿着板子,差点把沈泽脊椎骨打断,要不是沈父护着,沈泽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一定。
沈泽却笑了,避重就轻,“我家宝贝善妒,我可不敢。”
“他要是回去跟我闹脾气,”沈泽对着白贺鑫笑了笑,把白贺鑫笑得汗毛倒立,“看我怎么收拾你。”
吓得白贺鑫立刻看向沈泽怀里的许岑白,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他虽然面无表情,却一直盯着他,目光里透露出一丝冷冽杀气。
见白贺鑫看他,许岑白蹙眉,冷冷别过脸,埋进了沈泽怀里。
白贺鑫:……到底要干嘛
沈泽抱紧许岑白,看向白褚,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他怀里的许岑白,似乎在出神。
“怎么了?”沈泽一顿,“认识?”
“不不不。”白褚摇了摇头,否认。
“白贺鑫的话你别在意,他就这样,等过几天我做东,给你办场接风宴,以表我的心意。”
“今天就先这样。”沈泽点了点头。
许岑白又小口打了个哈欠,细长眼尾泛起水汽,靠在沈泽身上,几乎把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困了?”沈泽低声对许岑白。
“等了你一夜,”许岑白语气似埋怨,瞪他,“你说呢。”
“走,回车上。”沈泽拍了拍他后腰。
许岑白没说话,在大庭广众下环住了沈泽脖颈,宽大的风衣袖子滑到胳膊肘,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臂。
他小声,“沈少抱我。”
上面带着触目惊心的青紫,尤其手腕处,深紫泛红的吻痕密密麻麻,爱他的人似乎毫不怜惜,太狠,令人不忍直视。
“娇气死了。”沈泽很嫌弃,“自己抱着我。”
许岑白淡淡瞥了他一眼,依言,搂紧了他脖颈。
沈泽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抱着许岑白,钻进了加长宾利。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白家管家凑上来,“少爷,他就是许岑白?”
当年a大学生会会长,冷傲疏离,天之骄子,几乎是所有a大学子偶像,仅凭一套方案被各大企业疯抢,各大比赛荣誉能贴满学校一整张墙。
当年他不过大一,被集团董事长三次请进集团总部,财经媒体蜂拥堵在门口,只拍到了许岑白匆匆回眸,冷淡,锐利,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锋芒。
当时所有人都断定,金融界必将出一个撼天动地的奇才。
然而几年过去,当年那个名艳一时的天之骄子,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却是一张惨白的脸。身下刺目猩红漫开,当年的凌厉傲骨尽数被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