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白贺州:“冥顽不灵。”
沈泽:“榆木脑袋。”
两人不欢而散。
沈泽走到白褚面前,“不好意思,糟蹋了你的接风宴。”
“改日你要是乐意,我随时可以补给你。”
白褚白着脸摇头,慌张,“不,不用了。”
系统:“主角好感-1”
系统不满,“宿主,你吓着主角了。”
再议。
沈泽这时候也没空管主角。
他沉着脸,对着经理,“把人给我看好了,明天早上再给我放出来。”
“这个……”经理为难。
啡玛由华鼎控股创办,后台硬实,安保工作极其到位,没几个人能在这里闹事。
他们也从不偏帮,主张您要打去门口打,打完了再进来。
沈泽这个要求,其实很违反规定。
然而就在这时,经理耳朵上夹的耳麦闪了闪,似乎有人在里面低声说了些什么。
经理一凛,立刻恭敬道,“好的沈少。”
……
沈泽走后。
白褚抿唇,对着白贺州,好奇,“大哥,刚才那位是沈少的爱人吗?”
白贺州偏头看他。
他盯着这个跟自己毫不相像的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血脉亲人,他不仅没有一丝亲近,反而内心涌起一股难掩的抵触。
他平直的眉头渐渐皱起,沉寂古板的脸看着更加难以接近。
白褚跟受惊的兔子,立刻道歉,“抱歉大哥,不该多问。”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白贺州语气平静,“你要记住,圈子里情人是情人,婚姻是婚姻,为了一时的刺激冲昏头脑,最是愚蠢。”
白褚,“那沈少……喜欢那个人吗?”
“可能吧。”白贺州不置可否。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好笑,“毕竟,他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可不少。”
白褚盯着白贺州唇角那一点弧度,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笑里带着无奈,还有对弟弟的纵容。
他攥紧拳头,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白贺州看了白褚一眼,唇角弧度消失,嘱咐,“少去惹沈泽那条疯狗,他身边的麻烦可不少。”
白褚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泽走后,露天场地人基本散开。
这个泳池很大,白褚在池边蹲下,手探进冰凉的池水里,只过了一会,手指已经冻的失去知觉。
白褚收回手,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开口,“怎么样?”
宴会进行到一半,他遇见了许岑白。
对方状态很不好,甚至没办法跟人正常交流。
他就故意把人带到了沈泽不允许靠着的泳池边。
他还没来得及推,人竟然自己就下去了。
“一般,还不够。”
在他的肩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通体漆黑,浑身缭绕着黑色烟雾的球,插着俩小黑翅膀,落在白褚肩膀上。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么弱,竟然是一个少爷包养的情人。”
它桀桀桀地笑,陶醉道,“痛苦,我闻了主角痛苦的味道。”
“去吧,让他哀嚎,痛哭,生不如死!”
白褚垂下眼,没有理会这个变态大笑,像是疯子般的系统,“本来应该更多的。”
他以为许岑白就是沈泽解闷的玩物,破坏了规矩,会被狠狠惩罚。
没想到,沈泽对他还有几分上心。
他低声,“沈泽很喜欢他,我想要刁难他,有点困难,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