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尽力了。”
“我不管!你去想办法!”黑暗系统漂浮在他眼前,恶声警告道,“别忘了,是我黑进书中数据,篡改了你的身份,否则,你原本的命运,不过是个疲于奔命,穷困潦倒的打工仔!”
“你压根不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真少爷,你身上流淌的,是赌徒和妓女混合在一起肮脏的血!”
白褚的拳头狠狠攥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过那又怎么样,”黑暗系统声音蛊惑,“只要你能完成我给你的虐主任务,让我获得足够多的能量,这个伪造的身份,一辈子都是你的。永远不会有人识破,天衣无缝。”
白褚呼吸一颤,很显然,系统提出的这个诱惑对他来说无法抵抗。
当时,他住在漏水的破出租屋里,为了父亲欠的巨额赌债发愁,突然,他绑定了这个系统,没过多久,县里来了一对光鲜亮丽的夫妇。
他坐在亲子鉴定中心时,紧张地手都在抖,巨大的心虚让他窒息。
可鉴定结果出来,惊人的是,他竟然真的跟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存在血缘关系,他也从他妈在厕所生下来的孩子,变成了他爸喝醉了捡回来的。
他被接回a市,成了白氏的少爷,一夜之间,天上地下。
他想,他绝对,不可能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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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他
沈泽来到下面一层,衣摆因为匆匆步伐扬起。
远远的,他看见总统套房前,韦大勇双手抱头,堆在地上,似乎在痛苦地低声说些什么,还时不时用脑袋撞墙,砰砰直响。
沈泽脚步一顿,随即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脸色森寒,“人呢,他怎么了?”
韦大勇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哀哀欲绝。
沈泽当即心掉进了冰窟窿里,整个人血都凉了。
他一把甩开韦大勇,铁青着脸色,“我进去看他。”
他刚想推门进去,房间门啪嗒一下打开,率先撞入视线的,是一双金丝框眼镜后的细眸,线条凌厉,末尾微微上挑,生的一张芙蓉面。
他看见沈泽急冲冲的模样,身子挡在沈泽面前,挑眉,“急什么,又不是最后一面。”
沈泽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沉着脸,“你是谁?让开!”
“我是你妈,”
沈泽和韦大勇同时看向他,只听他顿了顿,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找来的医生。”
沈泽看着他,语气怀疑,“刚才跟我打电话的人是你?”
“这么年轻?”沈泽上下打量他,眉头越拧越紧。
虽然男人衣着成熟,但那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最多不超过四十。
“沈少这种脑子,长到八十,回到一年级做算术,一样也是不及格。”
他微微一笑,“我没什么对牛弹琴的兴致,我姓杜,你可以回去自己慢慢查。”
“姓杜?”沈泽拧眉。
韦大勇凑近他,“怎么?你知道点什么?”
沈泽一把推开他,烦躁,“知道,算命的说,我跟姓杜的犯冲。”
“巧了,”杜倚庭反手关上门,手插在兜里,意味不明地看着沈泽,“我跟姓沈的也犯冲。”
沈泽没心情听他在这里打哑谜,压沉嗓音,“他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沈泽猛的抬头,神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杜倚庭扶了扶眼镜。“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见过他焦虑发作的模样。”
突然,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