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个没名没分的贱种!”
许岑白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许岑白骤然回身,一双细眸寒如淬霜的利刃,直直剜向陈梅芳,脸色沉得骇人。
沈泽立刻察觉,许岑白状态不对劲,他身体绷得极紧,细微发颤,胸膛起伏,嘴唇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从没见许岑白动过这么大的火气。像被碰到了逆鳞,踩到了最不可触碰的痛处。
池梅芳吓得一噤。
反应过来,不满嚷嚷,“小泽你看,他还敢瞪我,这是什么态度,也太没规矩了!”
沈泽狠狠拧起眉,上前直接把发抖的许岑白揽入怀里,“好了,不听了。”
许岑白无声埋首,紧紧攥紧了他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嘎吱作响。
沈泽顺着他颤抖单薄的脊背,怕把人气出问题来。
刚才还装的冷硬强势,那几句,气场把他都唬住了。
能打又怎么样,还不是受人欺负,需要人护着,疼着。
沈泽越想心越软,越疼。
怀里的人默声,许久不抬头。
沈泽有些慌,“宝贝,你怎么了?”
他微微松开许岑白,低头去看,呼吸却在刹那间滞住。
许岑白眼眸通红,里面掺杂着说不清的痛楚。
“沈泽,”许岑白带着颤声,“你听到她说了吗?”
发哑,“我不喜欢。”
沈泽亲了亲他眼睛,二话不说,“好,我让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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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闹什么脾气
沈泽让韩子坤先带许岑白去检查。
“池姨。”
沈泽走到池梅芳面前,笑了笑。
那一笑,笑得池梅芳浑身发毛。
当年沈老爷子纵横商圈,结果却因为孙子赌博,被沈润一个手指头气死,满城感叹。
葬礼上,沈泽揪着自己堂哥的衣领,一拳拳疯了似的砸过去,双目赤红骇人,几个魁梧健壮的保镖都没拦住他。
场面十分难看,最后沈润是被救护车抬着走的。
沈泽起身,锋利的眉眼翻滚着浓重戾气,眉梢跟下颌上沾了血,如同一把开了刃的凶剑,甚至没人敢靠近。
池梅芳也在场,那场面她至今心有余悸。
池梅芳瞬间有些后悔,“我可没干什么,小泽你也看到了。”
“我跟你妈那可是多年的交情,你可不能因为外人的挑拨,就坏了咱们两家的情分。”
池梅芳还有个妹妹,叫池涟连,跟他妈是至交。
两个人普通人家出身,池梅芳嫁给了一个程序员。
池涟连被胡琴覃介绍,认识了白乾庸,也就是现在白氏董事长。
靠着这层关系,池梅芳没少在外面作威作福。沈白两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情分?”沈泽想了想,“我懂。”
“这样,我看你儿子也受了不少委屈,许岑白身上没多少钱,我给您换个解决方案。”
沈泽一顿,笑了笑,“我给您一千万。”
“一千万?”池梅芳一愣,震惊地瞪大眼,“你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可是下一秒,沈泽说的话,却让她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
“一千万,我买您儿子的另一条腿。”
沈泽笑着,一巴掌拍在方应衡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啪的一下。
方应衡瞪大眼,浑身颤抖起来,大喊,“妈妈妈妈妈妈!”
池梅芳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