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半晌,他就吐出一个字:“滚。”
沈泽游魂一般荡出奢侈品店,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许岑白冷冰冰的那声闭嘴,如同心上被扎了几刀,几欲吐血。
系统费解地看着他。
有时候它觉得沈泽心大的能装下一头大象,有时候又觉得他心细的跟米粒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
“安啦安啦,”系统安慰他,“许岑白先生骂你骂的还少吗。”
系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给他挨个列举,“什么滚下去,别碰我,狗东西,滚远点,这些他不是总说吗。”
沈泽垂头丧气,“可他从来没挂过我电话。”
他难过,“更没有让我闭嘴,”
他一顿,伤心欲绝,“以前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听完,然后再骂我的!”
“……有区别吗?”
系统很难理解。
它想了想,换了种安慰方式,“你要做任务,许岑白先生又要治病,你乖一点嘛,别这么粘人。”
沈泽也没心情瞎逛了,让助理继续挑,自己先回了车上。
他坐在车里,抑郁地揪着地毯上的毛。
他粘人吗?
沈泽陷入一种茫然。
许岑白虽然一开始对他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个词,也没有对他表现出不耐烦。
他也没有这个意识。
他只不过是喜欢看着许岑白,抱着许岑白,无时无刻不想吸引他关注。
这就算粘人吗?
可是有这样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浑身香喷喷的老婆,这些念头不是很正常吗?
系统忽然感觉后面一阵发凉,一看沈泽对方冲他阴森森地笑,露出一口森冷白牙。
“!”
可怜的系统来不及跑,被沈泽一把拽住,在怀里搓扁揉圆,q弹圆滚滚的身子滚来滚去,好一阵玩弄。
系统:qaq
过了一会。
“少爷,按照你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助理上车,对沈泽道。
“嗯,明天你亲自上门,”沈泽把系统扔在一旁,声音恹恹,有气无力,“以我的名义,就说给池姨白叔的心意,沈白俩家是世交,白褚就是我亲弟弟,他找回来,我他妈高兴。”
助理转头,“少爷,最后一句也要这么说吗?”
沈泽瞪他。
助理:“嘿嘿嘿。”
妈的。
沈泽臭着脸。
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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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活下来
许岑白靠在电梯里,细长指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叮。
电梯门打开,许岑白豁然睁眼,看到了坐在换鞋凳上发呆的沈泽。
那换鞋凳很矮,远看沈泽跟眼巴巴蹲在那。
傻兮兮的。
许岑白不明显地弯了弯唇角。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走到门前,停下步子打开门。
突然,他脚踝一热。
许岑白垂眸。
沈泽这几天在家闲的发慌,泡健身房的时间都呈指数增加。
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练的有点狠,肌肉轮廓更加清晰了,愤张。
从许岑白这个角度,沈泽后背结实,低着头,袖口半挽,露出的手臂肌肉清晰,紧绷的下颌流畅硬气,麦色大手抓住他脚踝。
沈泽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低声,音色醇厚低沉,“换鞋。”
许岑白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矜贵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