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叹了口气,住嘴。
佣人手脚麻利,把粥端上来,盛在玉碗里。
杜定洪摆摆手,送到了许岑白面前。
“客人,这里面的鲍鱼是空运的澳洲青边鲍,杂质极少的官燕,熬了足足六个钟头,请您享用。”
沈泽接过,“谢谢。”
许岑白搭着他的手,凑过去嗅了嗅,有些嫌弃地收回视线,小声,“不要吃这个。”
全场忍不住屏息。
沈泽余光瞥见杜定洪的脸色又黑了几度,手一抖,却被许岑白稳稳接过。
“这么好的补品,您应酬了一晚上,应该没怎么吃东西,”许岑白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杜定洪唇边,眼里闪烁着细碎笑意,“您吃。”
“哼。”
老爷子就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一边嚼嚼嚼,一边很生气,“这么熟练,没少伺候人吧。”
“没有。”许岑白笑了笑,低眸又舀了一勺,“沈少就是这么喂我的。”
老爷子两口暖粥喝下胃,拔凉拔凉的心好不容易升了点温。
“行了,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去吧,不用守着我们这些老头子。”
众人面面相觑。
没想到杜老竟然肯吃外人递来的东西。
众人沉思。
看来是真的饿了。
沈泽虽然也觉得杜老的态度有些古怪。
但天大地大,都没有他家宝贝饿肚子大。
沈长青眼疾手快,去抓要溜的沈泽,“你这个……”
“长青,你跟我过来。”
杜定洪背过手,扭头,“我有事要问你。”
沈泽逃过一劫,带着许岑白去往就餐区,取了几块切好的牛排和慕斯。
“可以啊,沈少,这么淡定,”身后传来调侃的声音,“刚得罪了杜老,还有心思在这喂人吃东西?”
沈泽头也不回,“他又不能现在拿枪出来崩了我。”
“那也不一定。”
“毕竟这里是a市,”白贺鑫抢过块蛋糕,迅速炫进嘴里,“没有他老人家不敢做的事。”
沈泽:“那块刚才掉地上了。”
白贺鑫神色一僵。
沈泽:“哎,真不好意思,你早说你要吃,捡起来之前我先去洗个手。”
“你差不多行了。”白贺鑫臭着脸,“吃你块蛋糕而已,至于这么埋汰我吗?”
“这种场合你不都跟在你哥屁股后面。”沈泽这才抬眸,正儿八经看他一眼,“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有点事要问你。”
“什么事?”
“那个……”白贺鑫吞吞吐吐。
沈泽看他,白贺鑫用眼神示意了下许岑白。
“不用。”沈泽一反常态,微沉下脸,“你有话就这么说,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那我可说了昂。”
“你俩这啥情况?”
白贺鑫好奇,“你俩不都快分了吗?又和好了?”
沈泽一噎,“你就想问这个?”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杜家给继承人选alpha,你竟然敢把他带来,这跟抗旨有什么区别?难怪老爷子脸色不好。”
白贺鑫森森,“你这是要掉脑袋的。”
沈泽拿出手帕,轻轻帮许岑白擦了擦唇角,半晌才道,“许岑白跟我,本来就不是个秘密,就算我不带他来,你以为杜老就不知道?”
白贺鑫不以为然,“在场谁不玩,你看着一个个装的跟正人君子,实际私底下玩的一个比一个花,商业联姻嘛,本来就没什么感情,都一样。”
“你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