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把浴缸放好水,仔仔细细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许岑白小心翼翼地放在浴缸里,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开口,“轻点咬,别硌坏牙。”
他现在就跟刚追到心上人的毛头小子,浑身上下血都是沸腾的。
别说许岑白要咬他,就是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沈泽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许岑白被放在水里,水影模糊里,一双冷白色纤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沈泽看了眼,就被泼了满脸水。
“不许看。”
“*完就不想负责,”许岑白冷冷抬头看他,谴责,“沈泽,你就是个混账。”
说完,他别过脸,看着背影是气着了。
“许岑白?”
“许岑白?”
一声声轻唤未果,沈泽顿了顿,见许岑白还没有反应,低声,“老婆,我错了。”
他这句话说完,两个人耳朵尖都有点发红。
之前沈泽嘴欠,不是没有这么叫过。
他俩一个叫的随意,一个听的随意,都知道当不了真,情趣而已。
现在,两个人听到这个称呼,都不约而同心里颤了颤,有什么柔软甜蜜的东西在心头弥漫开。
许岑白终于肯看他,眼尾还带着红,恨声,“沈泽,你就是个混账。”
沈泽半句不敢多说,“我是。”
“你没有戴用品,”许岑白垂眸,眼睫簌簌,赌气,“我也不会吃药。”
沈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许岑白瞪了他一眼,“我会*孕的。”
原来是担心这个?
沈泽安慰,“没关系,我戴了。”
他偷偷戴的。
超薄,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沈泽终于把人惹毛了,说什么都不让碰,也不让看。
许岑白像是被气狠了,指尖都颤抖着,洗完了自己扶着腰回去的。
沈泽要扶,被一把打开。
沈泽无奈,只能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宝贝……”
“滚开。”许岑白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他开始穿衣服,手都是抖的。然后就要离开。
沈泽哪敢让他这样走,一把把人捞回来,低声求饶,“祖宗,你饶我了吧。”
“你为什么不愿意?”许岑白拽着他衣领,指尖泛白,冷淡漂亮的眼睛里这时候倒映着沈泽,全是委屈,“难道你还想娶楼下那个?还是说你父母给你安排了别的人?你要娶那些人?”
沈泽沉默地注视了他很久,亲了亲他纤瘦细长的手指,低声,“不会,都不会。”
许岑白紧紧盯着他眼睛,逼问,“沈泽,你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
他垂眸,看着许岑白脖子上的坠子,语气也有些发沉,“那你先告诉我,你脖子上这枚翡翠坠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泽笑了笑,有些艰难,“你看,宝贝,我们都有瞒着对方的事。”
“你去让人查了这坠子,对不对?”半晌,许岑白低低问。
沈泽也毫不避讳,“对。”
许岑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果是这样,在你答应跟我结婚之前,我不会告诉你。”
结婚?
沈泽内心向往的同时,感到渺茫。
他们真的有那一天吗?
或者说,他能活到那一天吗?
他捏了捏眉心,眼下考虑这些也没用,只能把这些先暂时压下来。
他打起精神,凑到许岑白身边,小心翼翼道,“宝贝,我渴了。”
许岑白没什么好脸色,“想喝水就喝,还要我喂你吗?”
沈泽眨眼,“这里没有水,你是不是要让人送一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