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然而其实昨晚无事发生,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沈泽现在越发不爱*体上的交融,更喜欢精神上的交流。
他跟个小老头一样,动不动拉着许岑白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导致许岑白最近睡眠质量越发好,天天早睡早起,容光焕发的。
许岑白洗漱完,看到沈泽还没起来,也没叫他。
他走到床前,低头想要亲亲沈泽,却发现alpha的体温有点高。
“沈泽,”许岑白摸了摸他额头,不是很烫,“你哪不舒服?”
“没有……”沈泽撑着困意,勉强。
alpha壮的跟头牛似的,许岑白就没见他生过病。
更何况沈泽既没打喷嚏也没咳嗽。
“不舒服给我打电话。”许岑白叮嘱他。
他直起身,刚要离开。
沈泽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向自己。
小铁床立刻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惨叫。
一阵模糊的声响后。
沈泽躺在床上,手伸进衣服里,狠狠摸了把许岑白的细腰,又在许岑白唇上响亮亲了口,“老婆拜拜。”
许岑白一只腿撑在床上,直起身整理衣服,冷冷,“还有心情耍流氓,看来没什么事。”
“那当然,你老公我刀枪不入龙精虎猛身强体壮……”
沈泽半阖着眼,困的意识模糊,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等他再一睁眼,房间里已经没了许岑白的身影。
他第一次感觉那么困,眼皮发沉,于是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上,连午饭都没吃,一直睡到了将近晚上。
这个点,许岑白快回来了。
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沈泽每天致力于给下班回家的许岑白展示最完美的自己。
于是他不再睡,起身穿鞋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然而,他才站起来,走了一步。
猝不及防,沈泽膝盖一软,如同被谁夺取了身体掌控权,竟然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和地板接触,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疼痛使沈泽昏沉的大脑清醒片刻。
沈泽愣愣跪在那里,半晌,有些烦躁了捏了捏眉心。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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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你
“沈泽,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卫生间里,沈泽洗了把脸,听到许岑白的声音。
“易感期?”
沈泽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愣。
alpha的易感期跟oga不同,往往来的都很突然,但不是一点规律都没有。
沈泽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但频率小,四五个月来一次。
上一次易感期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又来了。
沈泽拧眉,喃喃,“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憋太狠了?”
他推开门,看到许岑白就在卫生间门口,“回来了?”
他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到极致,好像抽了十几年大烟一样。
“是我最近太忙了,”许岑白眼里闪过懊恼,“没注意到你。”
沈泽笑了笑,“我自己的易感期,关你什么事?”
许岑白想也不想,“我请假陪你。”
“别啊。”沈泽摁住他的手,半开玩笑,“咱家现在可都靠你养着,你请假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你呢,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