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岑白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
沈泽满怀期待,敲响了茶水间的门。
很久没有回应。
沈泽笑容顿了顿,但也没有气馁。
“许岑白,我不是故意骚扰你的,我有话想对你说。”
沉默。
“许岑白,你生气了?”
依旧沉默。
沈泽眉头渐渐拧起,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转头问身后的学生,“他进去多长时间了?”
“好像……差不多能有十分钟了吧。”
学生语气也不确定,彼此看了眼。
不管几分钟,去个茶水间那么长时间,确实不太合理。
沈泽不再犹豫,一把推开茶水间的门。
闯入眼前的场景令他呼吸一滞。
地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迹,许岑白倒在血泊中,双目紧闭,手腕还在汩汩涌出鲜血。
后面的人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
沈泽僵在原地,手里捧着的花掉在地上,彻底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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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
沈泽挂掉电话,转头拨打了杜倚庭的电话。
杜倚庭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那位向来意气风发、如天之骄子般的侄子,此刻蜷缩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冷汗顺着额角蜿蜒滑落,浸透了鬓发。
他脚步放缓,没有出声。
沈泽甚至都没察觉到杜倚庭的到来。
他把许岑白抱在怀里,沉默无声地吻他发顶,听许岑白神志不清的喃喃。
“沈泽……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他茫然睁大眼,眼角大滴大滴滑落,低低吸气,“那晚……我明明……都跟你低头了……可你还是走了……”
许岑白这句话说的颠三倒四,可沈泽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现在想想,生日那天,许岑白的话里有很多漏洞。
格外丰盛晚餐,那晚他回去,明明已经很晚了,许岑白依旧坐在餐桌旁。
沈泽以为那晚阿姨做饭晚了些,现在想想,其实是在等他。
许岑白说他的衣服被阿姨拿去洗了,可明明一个电话,就会有合适的衣服送过来。
还有许岑白异常的态度。
那些被沈泽错过,忽略的细节,都是许岑白为他捧上的心意。
许岑白大概是疼糊涂了,意识不清,或者是他当真是怕极了,害怕沈泽离开,指尖攥紧沈泽衣袖,用力到泛白。
“我没有讨厌你……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你不要生气……”许岑白的睫毛都湿了,湿哒哒地垂着,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他轻声,虚弱,“你好多天不回家,我好想你。”
“我没生气,”沈泽眼眶发烫,他用力抵住许岑白额头,哑声,“我也想你。”
“我好痛……”
许岑白缩进沈泽怀里。
沈泽一摸,纤薄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湿透了。
“你抱抱我……”
沈泽陪着许岑白躺在病床上,他紧紧搂住许岑白,轻柔的吻不住落在许岑白汗湿的额头,眉眼,鼻梁。
许岑白在沈泽怀里阖上眼,小声,“你不要找别的oga,好不好?”
“我没有找别的oga,”沈泽哑声,“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许岑白颤抖着,拉着沈泽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温暖,平坦,却令沈泽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似乎累极了,躺在沈泽怀里,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