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惊讶,“你看着挺正经,原来喜欢看这种东西。”
许岑白看了眼,淡淡收回视线,“不是我看的,无缘无故出现在家里,可能是我那个前夫的。”
沈泽硬着头皮翻了两页,这里面的内容他早就烂熟于心了,但还要装成感兴趣的模样,“哦,还挺有意思的。”
“你喜欢就拿走吧,”许岑白看了他两眼,淡淡启唇,“反正放在这里,迟早也会被我丢掉。”
噗呲!
沈泽心里正中一刀。
“这都是小孩看的玩意,我就不拿走了,你前夫还……”
他顿了一下,“挺有童心的。”
许岑白,“可能吧。”
沈泽摩挲了一下膝盖,看着许岑白拿着围裙,似乎要穿上,震惊,“你,你要做饭?”
“嗯。”许岑白淡然。
在一起那么久,他没让许岑白下过厨房,没尝过许岑白的手艺。
看许岑白的模样,应该是有点把握的。
沈泽不由得有些期待。
他眼巴巴地看着许岑白。
许岑白低头,跟那件围裙作斗争,眉头蹙起,神色认真凝重,仿佛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
眼看许岑白要把围裙系成个死扣,沈泽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帮你吧。”
他站起来,走到许岑白身后,手指勾住那两根带子。
“你这样系容易系成个死扣,到时候你看不到自己后背,怎么解开?平常看着挺聪明,怎么这么笨。”
沈泽熟练地把带子来回穿梭,系了个漂亮的扣,嘴里忍不住念叨,语气亲昵。
话说出口,许岑白很久没有回应。
沈泽一惊,才陡然意识到不对。
“……不好意思啊,我在家说习惯了。”
许岑白沉默,没有转身。
一股尴尬又怪异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
沈泽干咳一声,“那什么,我给你系好了。”
过了一会,许岑白才低低嗯了一声。
许岑白进了厨房,客厅没了人,沈泽倒回沙发里,抹了把脸。
太大意了。
桌子上还有他买回来吃剩一半的瓜子,冰箱里放着沈泽冰镇的可乐,阳台上摆着几个花盆,里面栽着沈泽从楼下薅来的野花,沈泽天天给它浇水拍照,手机里全是照片。
还有沙发上的抱枕,个个都扁扁的,那是因为沈泽总爱抱在怀里使劲揉捏。
这里处处都是沈泽熟悉的痕迹。
总有一瞬间,让他忘了,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沈泽倒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厨房里的许岑白身上。
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再进来……
等会。
沈泽猛的坐直,瞳孔收缩。
他眼睁睁看着烧热的油的炒锅,许岑白拿着一碗水,一脸认真严肃地要倒进去。
“许岑白!”沈泽差点失声。
刺啦一声,锅里热油四溅,热气弥漫在狭小逼仄的小厨房里。
沈泽冲进厨房,关掉煤气。
他一把拽过许岑白,那双雪白细腻的手背上泛红,看着怪可怜的,又心疼又着急。
他小心翼翼吹了吹,抓着许岑白的手在凉水下冲洗。
“你有没有点常识!热锅里倒那么多水,溅起来的油能把你的皮烫坏了,你本来就皮嫩……”
话说到一半,他不经意抬眼,发现许岑白直勾勾地在看着他。
沈泽顿时噤声。
过了一会,许岑白才开口,“沈先生。”
沈泽眼神躲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