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你也闭嘴!”云华怒的又是一掌打出,“只有自我怀疑、摇摆不定的弱者才会诞生心魔。”
见自己打出的那掌被法器挡下后,云华握了握拳,准备蓄力打出第二击。
同样,见对方还想再继续,寒枫也不甘示弱地祭出了法器蓄势待发。
一直僵持到快出手,一直旁观的欧阳锋终是看不下去,召出诛戮将他们二人隔开,沉声道:
“都住手,方才被其他后辈旁观了这么久,你们还打算给我闹到什么时候?”
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出的磅礴灵力直接将二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强制让打架的二人丧失行动能力后,欧阳锋的气势才稍稍收敛了一下,不过瞬息又换回了如往常一般的语调:
“你们两个啊,从小吵到大,被师尊勒令关了多少次禁闭还不改?”
从欧阳锋口中再次听到“师尊”这两个字,方才还雄赳赳的寒枫才稍稍安静了下来,微微放低了些声音拌嘴道:
“那又如何?师尊已然不在,如今我们争执,谁又敢管到我们头上?”
“谁说没人敢管的,”欧阳锋笑呵呵地上前拍了拍寒枫的肩膀,“都说长兄如父,我这个师兄应该能能算得上吧?”
“你们二人就是太激进了,就算师尊已经不在了,那也不能随意放纵自己。”
他收回诛戮剑,拍了拍手,再次充当和事佬道:“我在旁边看了很久,你们二人都有自己不对的地方。”
“我没做错,”云华转过身,对欧阳锋强行打断这件事格外不满,“是他一直都在出言讽刺我。”
“你还狡辩?”寒枫也不服气,但更恼怒的却是云华的不知悔过和漠视生命,“如果不是箬玄出手,那两个小弟子早就该死在你手下了,”
“修士没有随便欺负弱小的资格,更何况还是我们宗门的弟子。”
云华冷哼一声,面露嘲意道:“死了就死了,几个无名无分的小弟子而已。”
“只要将秘密隐瞒,再把风头压下去,又有谁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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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声明,却以其生
“够了!”欧阳锋皱了皱眉,显然对云华这番话非常失望。
兴许是想到了顾于欢手腕上的伤,又或是因为无视那两个弟子的性命成了压垮往日情分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再犹豫,直接一锤定音道:“虽然事出有因,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们逃避惩罚的理由。”
“我也不会强要求你们给对方道歉,但该受的罚不会少,你们二人各关三天禁闭,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或许是因为刚才把想说的都说了,又或许是目的已达到,寒枫并未抗议。
在和欧阳锋对视一眼后,他看着降雷台“未完成”的工事有些犹豫:
“那降雷台的修缮和箬玄的雷劫该怎么办?要往后拖吗?”
欧阳锋刚开口,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见站在他们二人身旁的云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据余留下来的的灵力分析,应该是回天武殿了。
直到他的灵力痕迹彻底消失,寒枫也懒得再演戏,看着欧阳锋单刀直入道:
“费那么多心思让我故意惹怒他,为的仅仅只是让他出不了天武殿,不对箬玄的雷劫造成麻烦吗?”
“依他的性子,你就这么确定,他会老老实实待在天武殿不出来?”
“我也不确定,”欧阳锋并未说大话,也没有把握说这个大话,“我只希望他能安静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足够。”
“至于你的担忧,我也会安排人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