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那最后一把钥匙对于南阳天百姓和南宫二河的重要性。
只要夺得第一就可以拿到最后一把钥匙,引出前面偷那三把钥匙的人。
可是,他竟然被淘汰了……
南宫二河拍了拍他的头,代替他顶上全貌的审视目光:
“输了就输了,一场晋阶比试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竞争大比魁首,竟惹得你这么猖狂。”
“大比魁首还未敲定,有这个嘲讽人的时间,倒还不如拿去修炼。”
回击的话说完,他也懒得再带着南宫智多待,道别的话都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赢了也没争到口头输赢,一向被人巴结的全貌哪受过这种气,冷哼一声道:
“输家就是输家,有什么好猖狂的,大比第一的位置迟早是我们的。”
“我们走。”
逃过一劫的全假乖顺应了一声,还未庆幸多久,却见自己不久前使唤去帮忙摇号的贴身侍女月裳紧紧攥着一张纸条跑了回来。
月裳喘着粗气,将纸条交给全假:
“全少爷,这是我排了一个时辰才拿到的,那里人可多了,好多人看到比试落选后都哭了呢。”
她笑意盈盈,发自内心的为全假高兴:
“还好我们少爷厉害,不仅没有落选还晋阶了十强,离魁首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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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一聚
“谢谢你,月裳,”全假双手接过她递来的纸条,露出一个恰到弧度的微笑,
“整个全姓世家,其他人都叫我‘药引’习惯了,哪怕我成为了家主的义子都没能改口,也只有你会愿意唤我一声少爷。”
听到他这么说,月裳红了脸颊,整个人愣在原地窘迫了好一阵才找到话题。
她自那朴素的芥子袋中取出一把油纸伞,递与全假,结巴道:
“对了,我听说今晚要下雨,少爷身子骨不好还是打把伞好些,切勿耽误了明日大比……”
“多谢,今晚回客房我会带上伞的。”全假接过她递来的伞,病症发作咳嗽时还不忘礼貌言谢。
那纸伞样式精美,一看就不是她这种小奴婢随手就能买得起的。
轻则几年俸禄,重则赊账收利。
可惜全假不知道,只会把它当做一把较为好看的纸伞而已。
就像月裳,他也只会把她当做一个还算心善的奴婢而已。
只是奴婢,仅此而已,与他这种少爷总归是不同的。
甚至,还比不过他手中的那张纸条。
打发月裳的话说完,他低下头,动作小心地展开手心里的纸条,心里也开始好奇下一场对手的身份。
虽然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知道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但在看见纸条里的对手名字后,他的脸色逐渐黑如锅底。
“少爷,您怎么了?”
月裳察觉到了他的反常,见他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张纸条里的名字,走近两步想去扶他,可却被后者大力推开了。
由于发自肺腑的愤怒,全假重重咳了好几声,直到咳出血迹才坎坎结束。
“为什么会是他……都是你的错……为什么偏偏会摇到他……”他攥着纸条时手都在抖,忍不住轻声念出那人的名字,
“太初宗,临渊峰,顾峪铭。”
他看过这家伙的比试。作为苍皓真君的唯一弟子,其剑法可谓是凌厉至极,每一招都充满决断杀意,毫无破绽可言。
如果真要与他进行一场比试,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必然会惨败收场。
除非……像不久前淘汰南宫智一样暗中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