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归泄愤,看着对方脸上的泪和那副不甘屈辱的模样,慕羡安最终还是心软了。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后,他不愿再这样继续为难顾于欢。
慕羡安闭上眼睛,脱下外袍帮顾于欢盖了上去,将他从床榻上抱了起来,下巴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
“听我说,我从没怪你忘了我。”
“我只是,气你抗拒和我相认,只是觉得你那样做,显得我这七年就像个笑话一样,输的一败涂地。”
“但听你刚才的话,是因为自己的魂体才如此,”他话说的委婉,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到了最轻,“你是这样想的,可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我们是道侣,我又怎会不知你早已不在人世的事情?”
“我不介意,反而还很庆幸你还能再出现在我身边。”
“对不起,”顾于欢缩在他怀里,被强行按着接受现实,扭捏过后多少也恢复了点理智,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所有的工夫和精力都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
“有这样的心思和能力,去爱一个活人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留恋过去?”
慕羡安听罢,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但表面还是故作轻松,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顾于欢耳坠上的穗子,声音略显无奈:
“没办法,谁让我就这么欠揍呢?”
“这一点,我的道侣可谓是最了解不过了。”
他说得如此平静,两句云淡风轻的话,就将那七年的无望等待一笔带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