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心很温柔的,”慕羡安将顾于欢身上的被子扯开,原先盖在他身上的那件外袍也没留,随意丢到一边,
“而且,你有那个力气在镜子面前找角度,还不如留着多给我看看。”
……
良久。
“欸,不是擦药吗,怎么不擦了?呼吸听起来也好急促,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不必,你别再乱动就好了。”
“可是你擦药的时候手劲太小了,我有点痒,欸等等……”
“不要摸那里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变态!!!”
————
泫幽草对于修补魂体有极大用处。
在泫幽草的帮助下,顾于欢只休息了三天左右,脸上和身上的那些裂痕就已消退了下去。
途中,他都记不清自己对天发誓多少次“泫幽草不会有副作用”了,奈何慕羡安就是不信。
不是绞尽脑汁套话,就是想方设法爬床,睡前还强制要求自己把衣服脱了给他检查。
烦都烦死,一点隐私都没了。
床榻上,顾于欢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要妥协:
“我都说了没有副作用,裂痕也全消失了,大白天的还脱衣服干啥!”
“那只是你说的,并不是事实,”慕羡安坐在另一边,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拉了回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仔细看看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没有,我都说了没有了!”
顾于欢气急,刚护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又要去顾及下半身,
“我昏睡了那么多天,你在背后一定没少偷看我吧?现在还没看够?”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信过我!”
看他那副生气炸毛的模样,慕羡安没办法,只得扶着他的腰身低下头去解释:
“不是不信你,而是你骗我的次数太多,现在我都不敢轻易相信你了,就怕你又瞒着我做危险的事情。”
“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顾于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慕羡安点头。
顾于欢:“……”
再待下去一定会清白不保,顾于欢想了想,佯装生气拍开慕羡安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在床榻上找到被扯掉的腰带系上就往外走。
“我不跟你好了!”
慕羡安没动,明白他只是找借口想出去玩儿,只简单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顾于欢顿住步子,思考片刻后愤愤回应道:“亥时六刻!”
“不准喝酒,不准去酒市。”
被识破了小心思,他眼神躲闪,走的速度更快了:“……不喝就不喝,不去就不去!”
说罢,摔门就走。
太过分了,出去散心还要约定时间限制人身自由,他在尊清域从没这么憋屈过!
就拿昨天发生的事来举例,他昨晚只是在酒市喝酒一不小心喝高,忘记了回去时间而已。
哪曾想,约定时间一过,那家伙居然黑着脸亲自来拎人,回去之后还一直阴沉着脸色,寒气不顾他人死活的往外渗,整的客房里冷的和太平间一样。
不就是昨晚在那酒市里花销太多,店家挑了几个男模给他倒酒嘛。
顾于欢敢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他真的没看那几个男模一眼。
奈何那几个男模笨手笨脚,不是一不小心摔他酒杯弄湿衣服就是眼睛抽搐,更有甚者腿软,摔跤不摔地上,偏要往他身上倒。
还好顾于欢躲得快,不然就要被碰瓷讹钱了。
最后,他实在是冻的受不了了,主动凑过去贴了贴慕羡安,这事儿才过去,不然指不定昨晚要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