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可能,他只是单纯不想理您。”
这话太过直白扎心,直接就将欧阳锋伤到了。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秉持着要受伤就一起受伤的团队理念,欧阳锋不甘示弱:
“什么叫‘单纯不想理您’?说的好像小欢儿理过你似的。”
“他不理老夫情有可原,毕竟在小欢儿现在的记忆里,老夫还是第一次出现。”
“但你可不一样,小欢儿他是认识你的。再说,你不久前应该还和他坦白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既然如此,那他为啥还”
欧阳锋唠唠叨叨说了一路,后面越说越起劲,却见慕羡安走着走着,忽然顿住了步子,随即单指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他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定住了,连呼吸也放缓了:“欧阳宗主,您帮我看看,小鱼他是不是睡着了?”
欧阳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后退查看。
却见,小白团子非常安静地趴在慕羡安身上,哪怕睡着了还是非常没有安全感,一只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双眸紧闭,眼睫湿润,看起来才刚哭过。
片刻后,欧阳锋才点头,伸手帮他轻轻擦去眼泪,声音也不知不觉放低了不少:
“不错,是睡着了。”
即然当事人都睡着了,那也没有必要再讨论认不认识这个问题了。
欧阳锋叹息一声,从芥子袋里翻找了一阵,寻出一件干净外袍,小心地盖在了顾于欢身上,后面的话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算咯,不想搭理就不搭理吧,反正都回来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与其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倒还不如先睡个安稳觉,得过且过嘛。”
——
夜深,南阳天客房。
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比起白天长时间的照看与陪伴,晚间必不可少的哭闹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心智跌回五六岁,就算记忆犹在,在面对现实种种时,也只能以那个年纪的思维去辨别和思考。
顾于欢认生,自打徬晚睡醒过来就一直和欧豆豆黏在一起,其余人一概不理,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好使。
客房外,顾峪铭将半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压低声音夹着嗓子道:
“哥哥开门,我是我哥夫!”
“叫哥夫也不好使,你哥哥不认他,还不如叫你自己的名字,”欧阳锋倚在楼梯扶手旁,幸灾乐祸道,
“瞧瞧,一个个都还比不过婉茹师妹的远方侄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顾峪铭并不知道白天在南阳天街市发生的事情,对此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真的假的,欧阳宗主您可别骗我。”
“哥夫和哥哥那么亲密,这点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也没有失去记忆,哥哥又怎么可能会不认他?”
还是说十几天不见,哥哥他移情别恋了?
不容顾峪铭继续往下想,慕羡安就亲自来自证了,看神情似乎还对此事颇为苦恼:
“他确实不认我了,不仅如此,还比之前刚相认时更抗拒与我接触。”
回了家一趟,转头就不认自己的道侣了,那还了得?
自打顾于欢睡醒后,他就找了好几个借口去套近乎,不想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别说亲近了,小鱼连手都不让他摸,见到他就往欧豆豆身后躲。
在他焦虑不堪的这段时间内,小黑子刚好踩着猫步大摇大摆从客房内走了出来,见到这三个怂包连敲门都不敢,不由得打趣道:
“呦,你们怎么一直站外面吹冷风呐?和本喵一起去堂堂正正去找主人聊天不好吗,在外面偷听墙角算什么意思?”
此次变小,要说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