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也只会愈发向倾向于重量更重的那一方,从而沦为任人摆布的器具。
防御阵法内,一听堕天道说的那枚“金纹玉片”是戴在自己左耳的耳坠,顾于欢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狂骂街。
慕羡安也是的,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
当初把白玉耳坠还给自己的时候,只说这半是他的东西,其余一概不提,还说时机一到顾于欢自会明白。
确实,现在明白了,可也走不掉了。
堕天道既然那么想要这枚耳坠,那他顾于欢就偏不给。
反正还有一半在慕羡安那里,联系堕天道方才所说,两枚耳坠拼在一起才有用。
虽不知道对方重视的点在哪,但单看堕天道对这耳坠的态度,似乎可以将其变成,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有利工具。
在他若有所思的这段时间,身后也再度传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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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必异
防御阵法内,无归一手扶着一个,小小的身躯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量:
“啊啊啊啊扶真姐姐你别睡,无归马上就能把邪气净化掉了!”
“还有商节哥哥你怎么也倒地吐血了,啊啊啊爸爸救命,无归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呀qaq!”
“抱歉,当初为了提高推演的准确率,我把自己的一半命脉都和玄武龟甲绑定在一起了”
商节缓缓抬手,拭去嘴角血渍,唇色渐显发白,
“如今龟甲已碎,我的那一半命脉也就随之消失了。”
“那怎么办?”眼见他们二人都失去了应战能力,独留顾于欢一个人顶在前面,无归急得团团转,
“堕天道在刻意干涉我们与外界的联络,传音符和传送符都用不了。时间一久,爸爸他也会撑不住的。”
“天道老头和顷时爷爷也不在,难道,难道真的要把玉片给他们”
“那就给他们。”
顾于欢右手轻抵太阳穴,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借助主仆契约沉声指挥,
“耳坠没了就没了,可人要是没了,咱们就都得折在这,甚至还有可能会拖累尊清域其他人。”
他的声音极其沉定,悄悄将白玉耳坠取下:“两个呼吸后,我会主动解开防御阵法,将耳坠丢掉,打断堕天道念咒。”
“你务必把握时机运转传送符,护好扶真姐和商节。稍后能否顺利脱身,就全看你的了。”
无归捏紧传送符,犹豫着,顿感压力山大:“可是,两个呼吸这会不会太快了”
“还有,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无归做,无归的压力好大”
哪想,在他话音刚落,顾于欢就先行出手了,速度快到令在场其余人都未能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防御阵法应声碎裂,落下一地金色光辉。
借着金辉掩护,顾于欢用了些灵力,将手中白玉耳坠朝着远方用力一抛,转身就跑。
悲生不久前才对防御阵法做完蓄力一击,此时正是喘息的时刻。
它原本想着用蛮力,一点一点将顾于欢的防御阵法破开,哪曾料到对方竟先行解除了防御阵法,主动将自己暴露在它的攻击范围内。
[这些御者莫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逃不掉,所以不想挣扎,主动求死了?]
它想着,想当然向前迈步,要将顾于欢抓住。
顾于欢回头一看,见悲生果然如预料般中计,当即传音给无归:“就是现在,发动传送符试试!”
说实话,冒着风险,赌上自己和其他人的性命,就为博得一个可能性,顾于欢的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他在赌,赌悲生一定会来追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