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事情,你别胡说!”
“我只是猜一猜,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天道老头转头呛了回去,占得口头便宜后,敛神又开始同他商议正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好另一只白玉耳坠在气运之子那里,安全的很呢。”
“堕天道唯有依附邪气才得以苟延残喘,而气运之子又承负着一个世界的气运。”
有我和‘天道法则’的双重庇护在,邪气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也算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安全保障了。”
“行吧,”顾于欢耸肩,转过身去寻无归,并没有祂那么乐观,“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还是得去知会他一声才行。”
他说着,余光扫向四周:“无归去哪了?”
“我方才看见他往小厨房方向去了,会不会饿了去寻吃食了?”顷时猜测道。
“或许吧。”顾于欢疲惫捏着眉心,不知怎的,一阵头晕目眩感忽然袭来。
他只当是恢复身形的那几个月被慕羡安宠得太过了,以致身体一时难以适应现如今的高强度工作,小声嘀咕着,自己吐槽自己:
“才两天不到就虚成这个样子,说出去都招人笑话。”
不远处,躲在角落的无归听到顾于欢在点自己的名,当即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没有理会,而是选择继续低头,用神力修补怀里抱着的金色冰球。
说来都怪他,吃了腿太短跑得慢的亏。
当时从黎遥城离开时,为了照拂受伤的商节和扶真,他跑得太狼狈,从传送阵里出来的时候一下没站稳脚跟,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包袱里的金色冰球就这样被他磕坏了。
看着冰球里持续不断往外渗出,继而化作无形朝顾于欢涌去的记忆,无归的心更凉了,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不是,也没人跟他说过,顾于欢消失的记忆被藏在这里啊!
什么时候碎不好,偏偏还是这种紧要关头。
“无归不见了?”就算分身愈发虚弱,还是改变不了天道老头爱凑热闹的性子。
瞧顾于欢状态不佳,祂当即自告奋勇:
“那我去帮你找小乌龟吧,你先在这歇会儿,有什么不舒服就和顷时说!”
言罢便在四周转悠着,未几,一下就瞧见了龟缩在角落里的无归。
“小乌龟,你一个人躲在这干嘛呢?”天道老头笑眯眯地蹲到他旁边,“序玄都找你好久了,你怎么不理他?”
祂走路时,刻意放轻了足音,本想着吓唬无归一番。
不料,却在见到无归抱在怀里的金色冰球后,一眼发现端倪,最后被吓到的人反而成了自己。
“等等,这些记忆你从哪拿来的?”
身侧突然传来天道老头的鬼叫声,无归被吓得一个激灵。
一时手抖,怀里抱着的金色冰球滚落在地,不偏不倚磕在旁边的石壁上。
“哐”的一声,碎了。
完了
无归和天道老头同时心道,难得有了一次默契。
冰球碎裂,被储存在里面的记忆如脱缰野马般,瞬间失去束缚,默契汇做一团,尽数朝顾于欢涌了过去。
顷时守在顾于欢身边,上一秒还担忧地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下一秒眼皮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瞬间萦上心头。
他掌心一翻,亮出时序沙漏,鼻梁上的金色叆叇闪过一丝冷冽寒光,当即迅速做出应对决策。
下一瞬,流云止步不前,群山静默无言,水流停止涌动,波纹不再起伏。
时序暂停。
只可惜,记忆是不受时间限制的。
在场其余人多少都发现了不对劲,唯有顾于欢一人扶着额头,还未意识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