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
他心中一喜,常人都说顾家这位少爷脾气不好,仗着自己是集团唯一继承人,又有那位顷时先生宠着,从不拿正眼看人,不近美色难以招付。
可现如今,换他与这位顾少对峙,为何一切都如此顺利?
因某个项目投资失败,没能赚到资金,谢尚亲眼看着家里父母兄姐为这笔欠债发愁,甚至还动过卖肾换钱的念头,只为补上欠款,躲过那位顷时先生的雷霆手段。
谢尚自诩尚有几分姿色,也知道顾于欢是顾家和顷时放在心尖上的独苗苗,本想着牺牲自己保全大局没想到这办法真的有用。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句话算是真正证实到他身上了。
顾少看上他了。
谢尚想着,不由得脸颊一红,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请求被答应,自认为已经被顾于欢看上后,他的声音都变夹了:
“顾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顾于欢被慕羡安按在洗手台上,腰都直不起来,偏偏还要佯装无事敷衍着:
“嗯嗯嗯,我知道了!”
所以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你绝对不会想看到后面情节的!
“好,那我先走了。”谢尚一步三回头,人都跨出宿舍门半步了,最后又极速刹车拐了回来。
在慕羡安的死亡凝视下,他隔着浴室门扭捏开口:
“对了顾少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开房呀?”
“需要我自备byt吗?”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冷场了多久,还是慕羡安装不下去了,冷笑着,一字一顿,环在顾于欢腰上的手也因气愤骤然收紧:
“哈,好一个开房。”
当着正宫的面搞勾引,活腻了是不是!
“疼你轻点儿,你这样箍着我好疼”顾于欢疼的吸凉气,眼泪止不住掉。
“乖,你出去和他当面说清,拒绝他好不好?”
慕羡安放轻了力道,解开先前捆住他手腕的禁制,温柔吻去他脸上泪水,
“我一直都在等你,一直尊重你的选择,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爱我,不想将你对我的这份爱分给其他人。”
“你只能属于我。”
说着,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拿过挂在衣架上的浴袍帮顾于欢裹了个严严实实,将他轻轻推了出去。
先前在浴室里,又是被亲又是被摸,整得顾于欢苦不堪言,身子都是软的。
他踉踉跄跄走了出去,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寝室桌子上多了张纸条外,早就没了谢尚的身影。
惹完麻烦就溜走,最后还让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谁能比自己冤枉?!
“他,他走了。”顾于欢转头,同身后道。
身后久久无人回应。
那人或许和谢尚一样也离开了。
偌大的四人寝内只剩他一人。
冷清下来后,顾于欢扶着桌沿,一点一点挪到自己的床位,连衣服都没换,不知为何突然委屈地很,一个人把脸埋进被子里掉眼泪。
委屈,真的委屈。
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他一个纯情男大,一天之内,初吻没了,清白没了,身子也被看光了,对方要他做什么他也做了。又不是他想被表白的,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他。
顾于欢理解不清,也不知道该和谁说理。
怀揣着这样一份怨气,他憋屈地抹了一个多小时眼泪,到后面越来越伤心,化难过为睡意,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慕羡安才解掉隐身术化出身形,抬手拭去他脸上泪痕,听语气颇为不解:
“既然这么委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