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他的底线。
跨坐的姿势本就亲密,虽然药效过了,但还是会比以往敏感不少。
顾于欢被摸的起火,试图遮掩,慕羡安却忽然发难,把他紧抱在怀里,突然变得正经:
“都恢复记忆了,除了算旧账,不打算再和我说些别的吗?”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顾于欢想了想,又问道,“还有逢君和996,你把他们送哪去了?”
“天道老头强迫我来的,祂说想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逢君和996都在祂身边。”
慕羡安沉思片刻,又道,
“反正很安全就是了。”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后半句话说的多么没底气。
凭着对天道老头的了解,顾于欢一点也不信:
“我不管,你明天就去把他们给我接回来。”
“让天道老头带孩子?算了吧,祂那副德行。就算被卖到非洲挖钻石,天道老头也只会单纯觉得那是包吃包住的团建活动。”
慕羡安应和着,将他放倒在床上:“过几天就去,再怎么说也是天道,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顾于欢应允了。
本以为之后就能倒头睡大觉了,哪想慕羡安从没打算这么草草结束。
他掀开被子,把顾于欢拉了起来,又在旁边床头柜里摸索了一会儿,寻出一个没开封的盒子。
事前,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一字一句:
“当初说好的,半个月亲密一回,可你一次都没遵守过。”
“这次,你绝对不能耍赖。”
说完,抓着顾于欢的手撕开包装,不知是装的,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他声音低沉,几乎是贴在顾于欢耳边说的,带着几分恳求:
“小鱼,你帮我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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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篇15
最后还是同意了。
奈何,事物讲究等价交换。就因为那一时心软,整整一周,顾于欢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偏偏罪魁祸首还装的一脸无辜,只要他敢开口拒绝,慕羡安就翻旧账。
不是说自己那七年憋得有多苦,就是说这几天被误会得有多难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把顾于欢控诉得里外不是人。
饶是认错了,后面也免不了一顿被收拾。
一想到后面还有十年,他就忍不住眼前一黑。
所幸,第七天的时候,不知飞去哪个国家出差的顷时回来了。
听到久违的电话铃声,顾于欢原本涣散失焦的瞳孔都有神了,毫不犹豫推开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
“别,停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他倾着身子够到手机,接听电话前,还不忘二次警告旁边的人:
“等会儿你不准说话,也不准再弄我了,别让顷时爷爷听见,他心脏不好。”
“为什么?”慕羡安不满地贴到他身后,“在你心里,我们的关系就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顾于欢没答,因某种特殊原因,再加上心虚,接听电话时有气无力,像是纵欲过度被榨干了一般:
“顷顷时爷爷,您出差回来啦?”
几秒钟后,顷时的声音从里传出:“嗯,这个月的合同已经全部谈完了,非常成功。”
说完正事,他又话锋一转,似乎还非常疑惑不解,“怎么嗓子哑了,是生病了吗?需要我打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不不不用了!”顾于欢声音提高,“我没生病,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千万别让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