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稍微多一些。”艾格叹了口气,“这不是一确认文化分能够上线,他又开始担心自己的体测水平和一些格斗课程连自己系的beta都打不过太丢人,一直缠着我想让我把他提前送去学校蹭蹭课
我想着把他提前塞进学校肯定是违反规定,本来打算给他报一个什么体能班,眼下你要找工作,那他的体能班也不用去了,你陪着他练一个暑假,把体能和格斗课程都带着他练一练,我弟弟肯定愿意请你。”
邵佥听见他说出“侄子”两个字时便瞳孔紧缩。
请艾格老师帮忙给他找工作,不管什么工作他都会答应。因为这件事本就是他的一个接近艾格的借口,等打工的工资下来,他会以答谢为目的请艾格老师吃个饭。
同时送上一个给年轻人的礼物,侧面打听一下他是不是有个要读军校的侄子。
谁知他要给自己介绍的工作竟然就是
等艾格把所有话说完,邵佥更是感觉透露出来的信息几乎与他“梦”中的那个简因能完全匹配。
邵佥说克制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竭尽平稳地回答道:“好啊,我当然愿意。艾格老师他叫什么?”
“简因。”艾格说,“你既然愿意,回头我去和我弟弟他们说一声,约个时间让你们见见面。”
简因。
真是简因。
那个“梦”不、那不是梦了。
也不是预言
那是什么?
那是……发生过的事?
还是本该发生的事?
—
邵佥与艾格分别,一前一后离开了花店。
回到家里,他和邱月容说了这个暑假要去给简因做提前训练的事,邱月容微蹙眉头:“你这个老师,明知道你生病了,怎么还给你找事做”
“是我主动提出来要去的,”邵佥虽然之前和邱月容说的是艾格主动约的自己,但这件事还需说清楚,他道:“我天天闷在家里也无趣,陪艾格老师的侄子去训练,既新交一个朋友,我自己也能保持状态。”
“你们都说好了?”
邵佥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邱月容轻轻叹了口气:“但是你不准逞强,训练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没办法接,就联系孟畅。不许忍着。”
邵佥自然全部应下,邱月容想了想,又给他账户里转了一笔钱,道:“和你的小同学训练累了就出去吃吃玩玩,别省着。”
邵佥看了眼数字,没说不要。
见他没有和自己客气,邱月容的心情又好了些,忽地看到邵佥口袋里露出一片花瓣,身子倾过去,用手指夹着,却发现他兜里不只是一片花瓣,而是一枝整花——一支被折叠着压扁了的粉色迷你玫瑰。
邱月容上半身还挨着他很近,脸也凑得很近,笑吟吟望着他,眉尾一挑。
走之前,艾格不知道脑补了自己的什么处境,硬要塞给他的,说是让他带回家哄自己的未婚夫。
邵佥拿着这一小枝玫瑰花,仿似捧着烫手山芋,只想着和艾格分别后再扔。
但是这枝迷你玫瑰进了他的裤兜里以后几乎毫无存在感,等他进了地铁再出地铁再打车回家,根本不记得还要把它丢了。
于是揣进了家门。
然后碰到了邱月容,又坐下来同他说事,却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
但眼下说是要送给邱月容的
先不说给他送花这事有多诡异,就看这花现在奄奄一息花瓣都掉了几瓣的样子,也不像是真心要送人的。
于是邵佥照实说了。
连带着他忘了扔的事也都说了。
邱月容“哼”了一声,说一句“我就知道”,倒也不生气,反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