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粘着,和无惨距离近得不像在战斗,反而像恋人间的缠绵悱恻。
刺穿无惨喉咙的刀已经被挣脱,无惨再度试图逃跑,结果童磨伸手就抓住了无惨还没长好的腿。
“不要逃,无惨,你就这么怕死吗?”
童磨在享受无惨的恐惧,他在自己的猎物耳边呢喃。
“如此恐惧着死亡的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活?这么的努力、那么的不择手段,你想活下去的理由会很特别吗?呐,告诉我吧,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轻一点。”
童磨像是要把无惨整个人剖开,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观察一遍才甘心。
“滚开!”无惨的腿部冒出骨刺,童磨顺势放开了抓着无惨大腿的手,以免碰到无惨身上的毒。
然而童磨像是魔怔般机械重复着之前的话语,强硬的想要了解构成鬼舞辻无惨这一存在的究竟是什么。
眼看无惨又要逃跑,童磨再次用赫刀戳进了无惨的肩膀,再次死死的把无惨钉在地上。
童磨叹息一声:“现在的我,就这么让你害怕么。”
“开什么玩笑!给我去死!”无惨的血鬼术爆开,令童磨不得不抽出手里的日轮刀往后退,精准躲过了飞溅而来的所有血肉。
继国缘一的身体被童磨保护得很好,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就是男人身法高超的证明。
躲过一发大招,童磨又再度抄着日轮刀冲上前,那难缠的模样看着就像有大病,或许正因如此,不远处的继国岩胜才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继国缘一忍不住想,他现在这具身体,现在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和他平日里截然不同吧,不然他的兄长肯定不会露出这副像见了鬼模样。
继国缘一不再有所顾忌,强硬的将身体控制权夺了过来。
无惨也趁着斑纹武士短暂露出的破绽,把自己分成一千八百多块,四散而逃。
继国缘一拼上最快的速度,也没能完全挡下这些肉块,继国岩胜也过神来,帮着斩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很少部分的肉逃了出去。
被踢回意识海的童磨语气十分遗憾:【啊,还是被无惨大人给逃了,之前不小心看到无惨大人的记忆时,他就是用这种方式从你手中逃走的。】
【先前我还特地防了这一招,用赫刀刺穿无惨大人的身体时,我灼烧了他不少细胞,让他没有余力使出分裂这么多血肉的招数。】
【可惜,看来光灼烧细胞还是不够。】
童磨在意识深处惋惜的喋喋不休着,而继国兄弟在无惨逃走后,互相对视一眼,突然沉默下来。
继国缘一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刚才童磨用他身体战斗时的模样估计实在不正常,继国缘一不知该如何解释,想必他的兄长此刻也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就在兄弟二人相顾无言间,之前当了全程背景板的珠世踉跄着跪倒在地,哭得伤心欲绝。
“啊啊啊啊!可恶!居然被无惨给逃了,我还以为这次终于迎来了那家伙的死期。”
珠世满脸悲伤的看着继国缘一,悲伤又困惑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斩断那家伙的脖子!”
明知珠世听不见,童磨还是在意识海里回答道:【因为这个时候的无惨大人已经克服脖子的弱点了,斩首是没用的哟。】
珠世展露出对无惨的憎恨,让在场的继国兄弟暂时没有对珠世下手,而在这时,继国岩胜也终于开口了:“我也想问,缘一,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斩断无惨的脖颈,而且你刚才……”
继国岩胜深深的皱起眉:“你刚才对无惨的态度有些奇怪,难不成你私底下和无惨有过交际……”
“没有。”继国缘一回答得果断。